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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逆不拆

白嬴 着迷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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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逃离魔穴后,嬴政被出海的船队发现并收留。话事人是一位同他年纪相仿的儒雅男子,名为周瑜,待他爽朗友善,亦不会过于热情。

安顿妥当的嬴政并没有一个劫后余生之人该有的庆幸感,相反,他脑子里塞满绝望。一闭眼,就想起缠斗奔逃中落下的小儿子——他还那么幼小,遗落在遍地魔物的血巢中,那些低等魔物甚至用不着咀嚼就能将之生吞。

那可是他吃足苦头十月怀胎生下的,一半流着白起血脉的孩子,若是其他女子为他所生的,他也许只会惋惜,何至于悲痛欲绝,悔恨自己不负责任的逃离了魔窟。

嬴政抚爻摸怀中吮指睡觉的大儿子软糯糯的红爻颊,唯有如此,心底才能稍微舒坦几分,仅剩的期待便是不知手心下的眉眼长开后会更像自己还是像那怪物多些。


白起找到这支船队时,一行人正忙于抵爻抗入侵搜刮资源的海盗团。

这几日,嬴政茶饭不思,加上重伤未愈,刚站起就一阵头晕眼花,怎可能还有法爻力御剑,只能警惕的瞪着破爻门爻而爻入逐渐逼近的敌人。

忽的,门外伸来一只手捻住对方脖子把人甩出船室,从那力道看来,应该是个处于暴怒中的人。

随后,白起闯入视野。

嬴政怔在原地,警戒全无,紧绷的身爻体下意识松懈,口爻中念道,“怪物……”他发现,就算自己独身一人也能活下去,可他终归希望白起能时刻陪在身边。

这一声叫得白起几日积攒的怒火与急躁皆随呼吸消散。嬴政看见他胸甲处鼓爻起不正常的弧度,心里砰砰直跳,等他把搁在胸前的一团抱出来后,立刻扑上去,就着他的手查看失而复得的孩儿。

“我的阿政,”白起撩爻开嬴政的鬓发,“我找到你了……”

久违的柔情令嬴政眼里沁出湿意,他抿着嘴唇不肯落泪。这人有多久没待他这样温柔了,不是无情的蹂爻躏,就是愤爻恨的强占,还好他坚持下来,一如放弃自尊为他诞下两个孩子。

此刻,可算真正的柳暗花明时?

白起搂人入怀,在他发间烙下一吻,“我们的孩子……”

话及此处,被蜂蛹而至的海盗们截断后文,同时被打碎的还有白起魔化后难得的温驯。巨镰挥舞出一道凛冽的寒芒,刺目的鲜血有如瓦上朱漆,白起忿然旋转滴血的长镰,意图大开杀戒。

嬴政单手抱着小儿子,一手覆于白起握武爻器的手,阻拦道:“去帮周瑜吧,他有恩于我。”

白起略微颔首,疾步离去。

清静下来,嬴政才觉有些恍惚,他说“我们的孩子”是因为去找过王贲吗,那么大秦……是否已成他人的囊中之物?

嬴政不曾承认自己的任性,为了私心,弃泱爻泱爻大爻国及其无辜百爻姓于水深火爻热中,撒手而去。倘若再来一次,如果当时多给他几天时间考虑,他还会做同样的抉择吗?

当然会。国破尚可复国,而人死不可复生,何况是血脉相连的爱人。

赶尽海盗后,白起毫不恋战,立即返回船室,此次失而复得教他再不会犯让嬴政离开自己视线的错误。

那人正在哄孩子,臂弯里摇着一只,留在床爻上的那团襁褓看起来也不怎么安分。白起摘下头盔置于案台,上前接过奶娃娃,嬴政忙指导他,“这样抱,小家伙会舒服些。”

白起不敢重重呼吸,如托了一捧细爻嫩的娇花,唯恐漏出一口大气将其吹得七零爻八落。嬴政爻见他全身僵直一动不动的姿态,心中发笑,抱起床爻上被冷落了的大儿子,嘲弄道:“你这样举着还不如搁床褥上,至少比你的手软。”

白起被他说得愠恼,又不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的模仿他缓慢摇晃的动作,数次下来,渐渐领悟了窍门。再去瞧那人专注的目光,他想起之前误认为孩子是别人的骨肉,误以为那人深爱别人,如今得知一切都是自己的,所有不安与愤爻恨都被满足感取替,“为什么骗我,孩子明明就是我的。”

念他终于知道真爻相,曾独自吞咽的委屈这会全数倾吐,嬴政嘴不饶人,“答爻案这么明显,你还想不明白,不是傻爻子是什么。”

白起自觉理亏,倏地想起王贲的话,又怄气道:“王贲将军说,你最宠爱的明明是蒙恬将军!”

嬴政闻之一噎,他暗示白起去找王贲,一是考虑到王贲能掌握朝野的情况而蒙恬驻守北方所隔甚远,二是蒙恬一向忠厚,面对白起一番责难怕是甘愿为他承担孩子爹的身份,而王贲性子强爻势且睿智,无疑是交付“重任”的最佳选择。

然而王贲不仅猜透他的意思,还回了他一份豪礼,让他刚逃出火坑又掉进冰窟。回去就诛他九族。

“蒙将军一心向秦,为人忠信,我当然尊宠他。”嬴政轻描淡写的解释。听他坦然承认,白起更加不悦,“你不可以这样。”

“我怎样了?”嬴政双目茫然。

“对别人有心思。”白起正色庄容。

“你……真是个傻爻子!”嬴政又恼又想笑,末了,徒留一声叹息,“朝政还安稳吗?”

“危在旦夕……”话及嘴边稍有逡巡之意,白起试探问,“你想回去?”

嬴政不假思索道:“嗯。”他恨不能下一秒就回到秦国。无论如何,祖辈几世打拼、网罗八方人才的帝爻国绝不能于他之手覆爻灭。奋六世余烈,囊括四海,包举宇内,立万爻世基业是他的壮志豪情,亦是他肩头与生俱来的重担。

等了许久,未闻得白起有何表示。嬴政心思敏锐,从小深谙察言观色之道,只消瞥他一眼,便了然于心,“你不愿回秦国?”

白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点什么。

他自记事起就被爻关在狭小的黑屋,所能接爻触到的就是徐福和宣太后,他如井底之蛙,以为全世界只有两个人和一个即将成为兵器的人。而某一日,年幼的嬴政失足跌进枯井中,他才知道,那扇门外才是真正的世界。那儿有阳光,有阿政,有花香,和他唯一拥有的阴潮的、药腥的、偶尔会残留宣太后脂粉味的小房间判若天渊。

起初,他只想走出那间屋子,屹立于日光下,后来他真的离开了那里,甚至有力量挣脱枷锁去往山外之山。他用生命征战四方,巨镰扫过敌国富饶或贫瘠的领土,他看过整个广袤大爻陆的格局,可其实他未曾真正走出过那间小屋,因为从那里诞生的,是为嬴政而存在的武爻器,而不是一个自爻由的人。

他被暗无天日的小屋封闭了自我,正如嬴政为大秦帝爻国束缚了灵魂。

他不知该如何拯救那个疲惫不堪的灵魂,他只能将血脉化作铁链捆住自己,将爱人的心愿化作牢爻笼囚困自己,用这种方式陪伴他,帮助他,满足他。

——只不过,何处才是尽头?而阿政,何时才能解脱?若相劝,他该如何开口?

嬴政爻见他沉默,也不再言语,低头逗爻弄孩子,心不在焉的。



二人受周瑜邀请在吴地临时住下。而那个不了了之的问题仿佛使他们之间多了一道驻满青苔的窗,嬴政很想推开,却只能维持现状,装作截然相反的若无其事。

这日,周瑜问他有何需要帮忙置办的,嬴政爻要了一些缓解生产后小腹隐痛的药草来熬。有时后遗症发作起来真是要命的疼。

白起拦下周瑜细问抓药之事,才得知嬴政产后没有修养,忍了不少苦楚,便在周瑜的指导下找有经验的大夫请教调养身爻体之事。于是,当嬴政一整天既没见着自家怪物在面前晃来晃去的刷存在,也没发现那人在窗后或树上躲躲藏藏的窥视,终是有些忐忑。

入夜,白起迟迟归来,远远瞅得嬴政膝上搂着两个娃儿坐在小院门口望眼欲穿的落寞模样,乍然有种用刀尖挠痒的感觉。

他大步走向等候自己多时的人,一靠近就嗅到苦涩的药味。嬴政身上曾有过许多味道,都是松香、墨香或熏香之类让人心生眷恋的气味,何尝有过苦味,闻上去像个常年病弱之人。

嬴政看到晚归的白起,神色一下晴朗,却即刻拉下脸,薄怒的哼道:“你个怪物成天往哪儿跑,还回来干什么!”

这番嗔怪之言反而令白起乐不可支,想当初他远征在外,等他凯旋归来的是不可一世的皇帝,而此刻等他回家的仅仅是他爱的人和他们的孩子。

白起捞起一个宝宝,“我去找大夫了,怎么不回屋等。”掖藏的心思被直白拆穿,嬴政狠狠的剜他一眼,“谁等了,我…带孩子出来透透气。”

“你身爻体不适,少吹凉风。”白起神态自若,看不出是当真了还是迎合包容那人的不坦率。嬴政一顿,“你如何知道?”

白起默不作声的把人带进屋,先安顿好孩子们,再抱嬴政上爻床,让他靠躺于怀中,然后轻缓的给他揉爻动按爻摩小腹。动作虽明显生硬,好在力度适中,加上手掌宽厚温暖,嬴政觉得十分舒服,一旦享受其中,睡意骤起,便忘记对方欠下一个回答。

白起下颌抵在他头顶,低问道:“阿政,明日去大夫那儿看看身爻子可好?”嬴政迷迷糊糊的应下,也不知自己答应了什么。

翌日,大夫为嬴政号脉诊病,知道他是以男儿之躯生下二子后,丝毫没有因这等罕有之事而心怀鄙夷,还语重心长的嘱咐他多加静养,甚至频频数落白起的失责,被批爻评的人一手抱一个娃面无表情,倒让嬴政听得赧然不已。

离开医坊,二人沿山脚漫步。山有扶苏,隰有荷华,虽称不上盛景,但一片清宁繁茂之象让人心旷神怡,曾经为帝的岁月都似前尘遗梦,那些案牍劳形的时日想起来亦不真爻实。

嬴政道:“我想到长子的名字了,就以‘扶苏’为名,取其茂爻盛之意,你看如何?”

“好。”白起赞许,转念问,“小儿子呢?”

嬴政有了点笑意,“你怎么说?”

白起环视一周,最后目光游回嬴政笑逐颜开的面容,“单名‘高’,如何?”

“俗。”嬴政用鼻子哼哼,“看来你比较喜爱小的?”

“不。”白起未做多想,直接否认。

嬴政疑道:“你喜欢大的?”

“都是我们的孩子,没差别,我只要你。”白起说得如宣誓般正气凛然。嬴政哑然,觉得自己本该生气,而莫名说不出对方有什么毛病。



小住数日后,身爻体和精神基本恢复,腹痛也有所缓解,嬴政日夜惦记秦国的安危,这便按捺不住想尽快回去,奈何白起故作不知,没有这人协助,他得何年何月才能走到秦国。

嬴政接过白起递来刚采的树果,鲜果外表艳红欲滴,个头小而饱满,看上去多爻汁可口,但他没有心情品尝,呆愣片刻,心里已有决断。

放下果盆,嬴政半跪在床板边缘,伸手勾来白起的脖颈,遭到“突袭”的人手足无措,不敢动弹,任他摆爻弄。嬴政把自己的重量全部交给对方承受,然后抬头吻他的嘴角,轻爻喘着喊他,“怪物……”

白起这会反应过来,圈紧主动投怀送抱之人的腰爻肢,俯身与他胸膛相贴,“阿政,别这样…我会……”

嬴政稍一施力,二人一起跌于塌上,白起怕把人压坏了,眼疾手快的撑着床铺。鼻尖对鼻尖,仅隔一指距离。嬴政推挤他宽阔的肩引导他,再一翻身,两人交换了位置。

嬴政手脚并用的爬到白起下爻身处,替他解爻开盔甲和亵裤,看见沉睡时就形状可观的那跟物什,眨了眨眼,“小怪物,朕命你站起来。”

见他同爻性爻器说得有模有样,白起骤然烧红脸,欲爻望也因此半硬半抬,“阿政……”

嬴政扶起充爻血那根器物,一口爻含爻住前端。他贵为天子,何曾做过这番取爻悦人的事,根本不知先用舌爻头缠绕打转的要领,只管缓慢向深处吞咽,让性爻器长爻驱爻直爻入,硬爻挺挺的杵进喉爻咙。

白起注意到他眉间隆爻起山川,知他达到了极限,出言制止道:“阿政,可以了。”

明明还有一截才吞到底,嬴政无法出言反驳,心生不悦,决心和这根愈发粗爻长的东西杠上了,还想再深入咽一点,结果因一阵呕吐感而搁浅。狭窄的喉道蓦地绞紧,完全贴合肉爻棒,不留一丝间隙,膨爻胀的快爻感压爻制着白起岌岌可危的理智。他单手撑起上半身,一手托住嬴政的下颌,“别逞强……”

服输的人顺他力道吐出性爻器,尔后趴在床沿干呕一会,白起拂开嬴政额头细碎柔爻软的浅发,“阿政为何突然这般…主动?”

“我想你带我回秦国,”嬴政扭头与他对视,加重语气强调,“我必须回去。”

隔着青苔密布的窗,彼此看不真切。

本在嬴政脸上流连的手攥成拳,砸在床板发出巨大声响,嬴政想提醒他孩子还在隔壁房里睡觉,可对上那张失望至极变质成暴怒的脸,恐怕多说只会火上浇油。白起低声问他,“只因为有求于我才这样做?”

嬴政默而不语,他正是这样打算,先满足那人,等他高兴了再商量回秦地的事。可当对方果真问他时,他却没法说出甜言蜜语诱骗他。一个人若已为心爱之人倾其所有,还能说出什么情话呢?

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样,从一片赤忱的相互扶持到商贾间的等价交易。

相较于愤怒,白起更觉得委屈,之前待嬴政粗爻暴是为了教训他和占有他,现已明白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况且嬴政身爻子初愈,他本想极尽温柔对他好,那人却把他的感情当成交换品。

嬴政叹息,正要正面问问他为何不肯回秦国,恰闻对方先他一步做出决定,“既然这样,那么我来收取报酬。”

白起直起身板,霎时遮天蔽日,投下一块深渊似的阴影将嬴政围困在内。

Tbc


下一章或者下下章完结ww
好舍不得啊,他们两个我可以一直写下去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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