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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逆不拆

信云 谁把旧爱替新欢


码农信/公务员云 

现代 非双性非abo揣包子 

狗血 天雷 俗套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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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写的,笑笑就好 晕车请自觉跳车 否则概不负责 谢谢




听见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正洗碗的赵云放下碗筷,关上水龙头,在围裙上仓促的擦了擦湿手就去迎接回家的人。

“你说今天不回来的?”

韩信载满疲惫,说话都有气无力,“突然说不用加班了。”

赵云上前替他脱了外套,挂好,“那吃过饭了没?”

“没呢。”屁爻股刚贴到床,韩信干脆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瘫下去,合眼休息。

他们住的是离单位最近最廉价的公寓单间,进门就是卫浴和厨房,再往前走三步就是双人床、桌子、衣柜和窗,总共就二十平米的地方。

赵云知道他工作累、压力大,没有计较他一身脏兮兮的样子会弄脏几天前刚洗的床铺,替他掖上被子免得受凉,“我去给你做饭。”

韩信没有出声,似乎睡着了。

赵云自己已经吃过晚饭,他一个人懒得弄菜做饭,就随便煮了碗粥喝,结果通常忙到凌晨一两点才回来(有时甚至回不了家)的韩信破天荒地早归,倒让他措手不及。

菜切到一半,一个大型野兽状的人从背后缠住他,肩膀一沉,是韩信将下巴搁在了他肩上。

“想要。”

赵云哽了哽,还没作反应,身后人已剥下他的裤子,他急忙抓爻住那双作乱的手,“今天我没准备好……”

韩信不容他拒绝,解开皮带,掏出鼓爻胀的性爻器,擦蹭他的臀爻瓣,然后用前端试着顶了顶后爻穴,完全进不去。韩信“啧”了一声,眼神瞟见砧板边洗净的秋黄瓜,拿来直往赵云小爻穴里捅。

赵云被他粗暴的动作推搡得向前撞去,赶紧两手撑墙,他不是怕撞疼自己,而是担心拼凑起来的简陋灶台经不住他这一撞。

韩信工作强度大,一般回家最多能睡五小时觉,可终究也是个年方二八的成熟男人,身强力壮,性爻欲旺爻盛,时常需要发泄。他们约定好两周做一次,不出意外的话,固定在同一时间,准时得如上班打卡似的。

他很累,没精力慢慢给赵云做前爻戏,所以赵云每次都会自己提前扩张好,以便韩信直爻接爻干进来。而今天事出意外,他没做一点准备。

秋黄瓜外皮虽然还算光滑,但肉爻穴毕竟脆弱,强硬的开垦令赵云冷汗涟涟,他咬紧腮帮忍受肠道被蛮力撕开的疼痛。

韩信皱着眉使劲捣弄,感觉紧致的小爻穴松动得差不多,便拔掉黄瓜,换上长枪冲进最深。

“啊啊、呃……”进来的这根器物比短短的秋黄瓜长多了,一下捅到没开拓过的深度,赵云侧头抵着手臂,眼泪和呻爻吟相继决堤。

可能因为韩信做的太凶猛,他逐渐有些站不稳,刚下滑一点,身后人就会托他一把表达不满,无声中要求他腿伸直,屁爻股翘好。

高爻潮前,韩信想起没戴套,转念觉得根本没必要,反正这人又不会怀爻孕,大不了洗洗。短暂的空白过去,他射满了狭窄的甬道。

厨房范围有限,两个大男人挤在其中,转身都很困难。韩信搂着赵云的腰爻腹又来了两发,本还欲继续,可实在太过困乏,赵云才得以解脱。

韩信把人放开,见自己射给那人的精爻液沿腿爻根分股淌下,全浪费了,想到他不能生孩子,忽然又觉得烦躁,抄起冷落在一边的黄瓜挑了挑即将滴落的精爻液,再连同黄瓜一起塞回那人后爻穴里。

赵云双爻腿发软,扶着水池边缘直不起身,哪知他还会有此一举,差点朝前跪下,“呃啊…啊啊……”

“好好含爻着…哈呼……”韩信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赵云的臀爻丘,转身去浴爻室稍作冲洗。

赵爻云缓了足足一分钟,听见隔着墙的卫浴里哗哗的流水声,洗干净手,接着做饭。

吃饭时,韩信说:“下个月项羽再不给涨工资,老爻子不干了,艹。”

赵云边收拾床铺,边安抚他,“你还愁没工作不成。”

只闻这人咽下菜饭抱怨,“工作当然有,要么就是写没意义的代码,要么工资低得感人,我拿那么点工资怎么养你,我总不能让你一辈子跟着我吃苦,住破公寓,省吃俭用。”

他语气欠佳,可这一字一句都让赵云感到暖意,“再等等吧,总会有机遇的。”

待那人睡下,赵云自己清理身子,慢慢抽爻出后面的异物,擦过红肿的穴爻口,有种刀剐的痛。

他有时会反思自己是不是把韩信宠坏了,也会想或许两人该分开一段时间,可是偶尔听他吐露这些自责的话,想到他这样拼命工作还不是为了两人将来,又怎么舍得离开他?

韩信精通计算机,说给外行人听都以为可以去当黑客,月入千万,实则多是用些下作的手段骗别人的钱,这种事,韩信从来不屑一顾。去给人家打工吧,就是做网站,软件编程,修补漏洞云云,的确大材小用,自己开公司又没有本钱和人脉。

这种人拿到台面上剖析,难免被人嘲笑一通好高骛远、眼高手低,但是赵云知道他不一样,他有天赋,有实力,有野心,他只是没有找到足以让他施展才华体现价值的平台。

赵云愿意等韩信涅槃,等他从淤泥中破土而出翱翔天际,等他得到一切应得的,然后和他共同规划下半辈子的事。

为什么不等呢,他们都认识七年了,赵云还小他三岁,总归能比他多耗三两年。




七年前,大一的赵云遇见大三的韩信。


赵云替临时有事的副部长来校学生会办公室开会,韩信正好在隔壁那间房受批评。门未关,争执声较大,吸引不少老师学生驻足议论。


距开会还有一刻钟,办公室锁着门,赵云背靠墙壁静静消磨时间,耳边陌生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句赶一句。


百无聊赖的听了一会,他大概明白前因后果,名为“韩信”的同学在国家级别的什么计算机比赛上黑了官方的程序,篡改了记录,以“不正当”的手段取得第一名,被主办方发现,通报并撤销了荣誉和奖金。


团委老师和主任围绕“败坏学校名声”的主题斥骂韩信,中途韩信的辅导员尝试为自己的学生说两句好话,结果迫于地位压力,再也不敢吭气。


轮到韩信认错时,他高高昂首如宣誓一般,嗤笑,“一个获奖人都内定了的比赛凭什么要求参赛者遵守规矩,我要是没故意摘头等,他们也查不到我身上。”竟是毫无悔意。


然后,受到更加激烈谴责甚至面临勒令退学处分的韩信,撂下一屋子人,甩头走了。


路过赵云,嚣张的红色长发卷起暮春侵骨的寒凉,呼啸而过。赵云侧头,视线追寻那渐行渐远的英朗背影。



他得以对韩信有进一步了解还要归功于网络上关于这次事件铺天盖地的报道和群众积极的讨论。


有好事者人肉韩信,个人资料和家庭信息一览无余,连初一军训的信息采集照都没落下。让赵云惊讶的是,韩信的籍贯凑巧和他一样,都是汉中。


韩信父母离异的早,跟了父亲,韩父的收入勉强维持二人温饱生活。上了大学后,学费贷款,贫困生补助年年申请,好在韩信成绩好,大二开始拿国家奖学金。


平时生活过得清苦,常蹭同学的饭局,起初大家同情他家庭困难也乐得援助他,但时间长了次数一多,便在背后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起来,韩信得知,就不再接近人群,自己躲一边凑合着过。


说实话,他参加比赛图的不是国家级荣誉,仅仅是想得到一笔维持生计的奖金,而且他没那么贪心,他的目标只是三等奖的五千块,不料黑进系统发现一张张丑陋的嘴脸,他气不过,气不过内定的一个个一等奖二等奖参赛者的水平还不如自己身边的人。


一部分旁观者磕着瓜子不负责任的谩骂韩信,另一部分人截然相反的吹捧他的叛逆和技术,但不论站哪一派,只管敲击键盘的人们谁也不会替当事人分担一丝罪责。


学院为韩信争取到只要诚心认错就从轻发落的机会,韩信敷衍的应声,在指责和安慰交杂的话语中一直沉默。


他自己倒觉得退学无所谓,学校似乎也没提供他什么,反而还要砸学费。


图书馆是校园难得几个清静地之一,韩信找了个偏僻的位置看书。昨夜降温,许是寝室被子薄了些,今日起床果真上呼吸道感染,方才站着听老师训话还没觉着严重,现在一坐下,鼻涕就不停的流。


韩信不想打扰到他人,只好去厕所拾掇。


隔壁是饮水间,赵云打完水出来,看见擦红鼻子的韩信,脚步不由停下,略有踌躇。


韩信飞快的扫了他一眼,当成又一个认出自己正是全校通报批评的那个“韩信”的路人乙,不加理会,继续擤鼻涕。


赵云忘了当时自己想的什么,鬼使神差的把保温杯递去,像待熟稔的朋友,“喝几杯热水吧,别让感冒加重了。”


韩信木讷的看向不知姓名的陌生人,“同学,你认错……”


“韩信……”赵云知道他有何感想,下意识直接叫出他的名字,但似乎显得更加唐突,只好补救一番,“学长,你……请问你的头发在哪染的?”


韩信抽了抽鼻子,学他一样如同二人相识已久的戏谑:“娘胎里染的,性价比高,保质期60年。”


赵云忍俊不禁,这一笑,脑袋里七弯八拐的想法全散了。


二人初次正式相遇有个轻松的开端,以韩信收下水杯作结,仅此而已,既无更多攀谈,亦没有以归还水杯为借口互换手机号。


若要细说韩信留下了什么,那便是一句真诚的“谢谢”。



再碰见韩信,时机非常微妙,因为谁也没有想到会在载客上千人的火车上相遇,还是同车厢,对床。


貂蝉找了几个追求者帮忙抢了两张火车票(因为是系花所以不缺献殷勤的人),分给赵云,说是坐飞机没意思,火车时间长,能和子龙哥哥相处久一些。


赵云和貂蝉同是大院出来的,从小熟识,两人说话早就没有隔阂,又将她当作妹妹,自然宠她,“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十几年还比不上九个小时长久吗。”


刚说完,韩信就背着双肩包拉着拖箱出现。


他的目光从二人身上飘过,与走在街道把他人看成路障别无二致。搁置妥善行李,韩信爬到上铺,安安静静的躺平。


他并非认不出赵云,就像沙漠旅人绝不会忘记途径的绿洲,只是考虑到如果他主动打了招呼,赵云可能不方便和女朋友介绍他,所以干脆装陌生人,省一笔麻烦。


赵云和貂蝉的票是16号的上铺和下铺,上铺空间狭窄又需要攀爬,他自然不能让她睡。安顿好人,他上去放两人的行李,东西少,一个女士手提包和一个登山包,他怕扔在下铺一个不注意被人顺了去,毕竟里面是带给大院里孩子们的礼物。


赵云悄悄打探几眼韩信,后者并未休息,正抬着手,手指在车厢顶书画字符。


起初,赵云真以为韩信没想起他,说不失落纯属谎话,但又觉得没有什么规矩要求韩信对一个只见过一次的路人过目不忘。


他正这么想着,韩信半坐起身,喝了口水。


赵云看见了自己的保温杯。


然后韩信侧头瞧了眼他。


韩信对他举了举杯子,算是打招呼,接着又灌了一口水。


赵云看见对方来回泳动的喉结,忽的拉过被子盖住脸。他没有脸红,只是担心自己太过高兴的模样看在那人眼里会显得有些不可理喻。


没过多久,赵云下去陪貂蝉聊天。


火车人多聒噪,舞动的手指停驻,韩信认真在喧哗声中辨认赵云的声音。


他黑过学校的档案库,试着搜罗那个人的信息,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能凭着记忆用数据构建出那人的五官和轮廓,然后写程序自动与全校学生照片进行人脸比对。


中途,他自己组装的二手老式电脑的机械硬盘没撑住这样巨大的工作量,崩溃了一次,他买了室友用旧的固态硬盘,重新运行,然后在筛选出的61份档案里挨个查看。


共计历时153小时。


——“赵云”


得到答案后,韩信写了份检讨,去团委办公室做深刻反省,鞠了三个直角躬,承认错误,承认给学校造成损失,接受以个人名义公开道歉,接受任何追责,只要别让他退学。


后续一切台面上的功夫,韩信都一一应付,领导要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说,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无条件承担任何后果。


韩信觉得,他不该这样卑贱,万人践踏没踩断他的傲骨,却因为一个人递来的不知酸甜的糖果,甘愿将乖张的脾气磨成齑粉倒进人行道边的垃圾桶,尔后逆来顺受的等待十字路口不知何时结束的红灯。


收敛思绪,韩信以指代笔继续默写代码。


赵云上来时,见他还在比划,等了半个钟头,韩信蓦地翻身趴在床上,从包里掏出纸笔,沙沙沙的写了一串,最后放回背包,转头朝来不及收回视线的赵云弯嘴。


笑容打开了局面,赵云效仿他,手指在车顶一字一字写下:


“你在写什么?”


“一个算法。”韩信用同样方式回答。


“用途?”


“反Trojan病毒。”


“你真的很厉害。”


韩信没有表示,一双蓝眼睛亮堂堂的凝视对面床铺的那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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