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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逆不拆

信云 谁把旧爱替新欢 中



码农信/公务员云

现代au
非abo非双性 揣包子

狗血 天雷 俗套 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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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回火车之别,二人又是一阵时日不曾相见,但并不说明韩信就真对赵云的事一无所知。

八月,科技博览会在汉中举行,三月份赵云就提交了志愿者申请,六月通过审核成为园区志愿者。

明日,博览会正式开幕,那人当然会提前到场,韩信决定来一场“珍珠之遇”。只可惜,遇是遇见了,别说“珍珠”,连沙子都没有。

韩信隔着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幢幢人影远远窥视赵云,对方忙于接待游客,问路的、问票的、问场馆的人如浪潮般汹涌不绝,一天下来,赵云除了喝水,一刻都未得以歇息。

又正值三伏天,人群烦躁的气息搅拌汗味,在太阳烘烤下蒸发。韩信觉得自己就像个婆罗门的教徒,虔诚的暴露在熊熊烈火中接受洗礼。那厢,赵云还在忙碌,引导秩序,疏散游客,汗水浸湿制服,贴着背,描摹出道道无可挑剔的线条,赏心悦目。

韩信就这样,但凡空闲就来看赵云,从不上前打扰,单纯而执着的混迹在人堆间,小心翼翼的欣赏他,观察他,陪伴他。

赵云待人从来温和有礼,有种能够轻易抚平人心、浑然天成的气质,无论对方刚开口时哪般不耐,谈到最后大多笑逐颜开的离去,不少姑娘们还频频回首。

他发现,赵云的好是仁慈的、宽广的,而非如肤浅的世俗之人或带着目的的谄媚或仅关照自己人一样浮于表面。这样的认知令韩信有点不是滋味,古怪的占有欲开始作祟,他一方面埋怨赵云心怀悲悯,一边又庆幸他这样温良,否则他们两本不该有交集。

转机出现在博览会的闭幕日,赵云突然在人头攒动中捕捉到熟悉的红发,半信半疑的叫出那个名字。

韩信在回头和走远两种选择中犹豫了一眨眼的时间,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他几乎天天都来,不正是为了这一刻吗。

赵云亦惊亦喜,“学长也来玩?”

韩信淡然应道:“嗯,这么巧,没想到又遇到你。”

“我在这做志愿者呢。”赵云递给他一瓶矿泉水,没一会又从其他志愿者手里要来一瓶能量饮料换了水,“等会下班,我和他们一群人要去聚餐,你来吗?”

“会不会不方便?”韩信想去,因为赵云会去,但怕这番邀请只是出于客套,像他曾经从别人口中听过无数次的那些话语。

于是,当餐桌上其他人指着韩信问赵云这人是谁,赵云答曰“家属”时,韩信有多动容不言而喻,真是栽进去了。

酒桌上都是成年人,年龄阶层集中在二三十,都是一群在事业上蓄势待发的佼佼者,赵云年纪小,挨个给前辈们敬酒,顺便介绍自己。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人精,只消对方三言两语的暗示,心里就有数了,不少人已经知道赵云什么来历,父母都在政府当官,尽管家底过人,还能保持谦逊,这样的后生谁不愿“提点”一二以便将来巴结,混个美名。

赵云喝酒上脸,两颊潮红,韩信看不惯这些人拼命灌赵云白酒,便主动挡酒,全替赵云喝了。他并未接触过赵云所在的圈子,根本不明白要在博览会当志愿者全靠关系,三月份的选拔只是为了表现活动隆重的一种形式过场。

最后,韩信差点喝到吐,脑鸣耳鸣吵得他特想破口大骂。有人夸韩信直爽,赵云赶紧说:“这是我表哥,叫韩信,计算机耍得厉害,各位前辈将来若有需要,还请留我表哥一个机会。”

这场酒宴真把韩信搞伤了,赵云怕他酒精中毒,准备拨120以父母的名义送去急诊,韩信笑他小题大做才作罢。

赵云平时一贯沉稳,因为从小照顾貂蝉,还有楼上小他们两岁到处打架的小霸王吕布,但毫无照顾醉酒人士的经验。每次他自己喝醉都是吞两大杯白开水再睡一觉就算解决,但这么对待韩信,他就不放心,怕韩信一睡不醒。

手忙脚乱的伺候韩信一夜,天亮了,赵云才躺他身边睡下。

恢复后,赵云执意去韩信家里看看,路上两人买好菜一并带回去。

韩信住在爷爷奶奶当年结婚住过,后来搬走留下的房子。墙壁有些发黄,地板一股潮味,顶灯忽闪忽闪像随时会熄灭。身为客人的赵云倒没有意见,韩信反而略有局促,如同暴露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

赵云坦然自若的招人去厨房一同洗菜,“你放假在家会自己做饭吗?”


“偶尔会,但是麻烦,要么煮面要么买两个馒头蘸老干妈吃。”韩信很耿直,又问,“你都自己做饭?”

赵云笑出声,“也不经常,小蝉,就是火车上你见过的女孩,和奉先,一个特别皮的小孩,来我家蹭饭,才会自己做。”

“你和…女朋友住的很近?”韩信斟酌问。

赵云切菜的动作稍缓,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女朋友”所指何人,“不是的,小蝉是妹妹,她和奉先是一对呢,我们三个一起长大。”

韩信虚倚着门,从后面凝视他,“你不是说奉先是个小孩吗。”

“也就比我们小两岁罢了,主要是他时而任性,孩子似的,不过可别小看他,只要小蝉在就稳重得像个大男人。”说起他们二人的事情,赵云连声音都染上了愉悦,和韩信断断续续的说起往事。

韩信想象着一个男孩安慰一个嚎啕大哭的女孩,还不忘给另一个小孩包扎伤口的画面,鼻子发酸。反观他自己的童年,孤僻的,一无所有的,祸不单行的。

饭后,韩信洗碗,赵云就在称不上宽敞的一室一厅里闲逛。韩信大概喜欢读书,在每个触手可及处皆放有各个领域的书,文有历史地理,理有计算机和科技读物。都是二手书,扉页写着别人的名字。

翻开阅览,里面的笔迹没有纸张陈旧,应是韩信留下的。他的字矫若游龙,如其人,合该做人上之人,追风雨,斗雷霆,叱咤风云,却偏偏遭世道浇了一身淤泥,被人当成蚯蚓。

“《计算机程序的构造和解释》是本入门好书,”韩信见赵云对着书发呆,以为是因为看不懂,“我给你讲讲?”

“不了,”赵云合书归回原处,朝他使眼色,“术业有专攻。”

韩信模仿他的语气,“是是,金融系大才子说得对。”

赵云愣了愣,韩信见他语塞,不禁为自己失言而忐忑,担心对方发现他查过信息会因此疏远。怎料赵云旋即轻轻擂他一拳,兴致勃勃的笑问:“我是不是都被你看光了。”

韩信松了口气,调侃,“别怕,给你留了条内裤,我很贴心的。”

听这话,赵云笑弯了腰。

赵云回家前,二人交换了手机号。韩信没有坦白,早在找出他的档案时,首先记住了名字,其次就是他的联系方式。

他曾如中邪似的盯着短短一串11位数的号码思忖过,正着背完倒着念,写满A4纸正反面,拨号输入又删除,一直琢磨不出适当理由联系赵云而已。

没过几日,临近开学,赵云订好三张机票,打电话通知韩信,他知道那人必然拒绝,所以直接告诉他票不能退,韩信拿他没法,只能乖乖去机场和他们碰面。

赵云正式向貂蝉介绍韩信。

在赵云托运行李时,貂蝉小声警告韩信,“少对我们子龙哥哥动手动脚。”

韩信无辜的耸肩,“放心吧,没动手动脚,只动了心。”


九月末,硕士研究生考试开始预报名,韩信报了本校的研,毕竟他们学校就是名校,最重要的是,继续留在这里,正好可以陪赵云本科毕业。

专业课对韩信都是小意思,随之数学也不是问题,他的英语不差,唯独就剩政治摸不着头脑。赵云得知,买了一套辅导书给韩信,还帮他上网找了一些答题套路。

这学期,赵云在学生会接替前任成了部长,平时事多,各项活动都要开会和参与,但只要自己没课没事,就去督促韩信背知识点,风雨无阻。韩信总会记岔,几乎要哭了,赵云就安慰他不要有压力,只要考过国家线就好。

两人相互扶持,终于在十二月下旬,各自渡劫,韩信考得还不错,赵云的学生会工作也进入尾声。

他们出去大吃大喝,韩信请客,彻夜狂欢,结果次日,赵云大病一场,上吐下泻,体温直飙39.5°,校医院开的药吃过也没什么用。

会天飘洒鹅毛大雪,路面结冰,鲜见车辆,韩信把人裹得严严实实,背他走去地铁站,行路艰难,足足花费四十余分钟。

赵云听见脚步踩在雪地发出的簌簌声,问他:“我很重吧,累不累?”

“不累。”

“你都喘气了。”赵云比韩信还高两公分,不过没有韩信骨架宽。

“我这不是正跟着毛主席翻雪山吗,你呢,就是我仅剩的行囊。”韩信步伐沉重,语气轻快。

元旦三天,赵云是在病床上度过的,而韩信则在病床边度过。

期间,貂蝉来看过两回,赵云道交通不便、天气不好,让她别这样奔波,又聊了半会天,吕布也通过电话送来慰问。待赵云因大病初愈精神不济昏昏欲睡时,她叫韩信出去谈谈。

韩信想起赵云和他提过他们小时候的事,很多时候总是赵云充当保护者的角色,其实另外二人亦在处处维护他。

赵云醒来看见韩信正专注的削苹果,手法生涩,果皮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飞落,准确避开果皮篓,被他逗乐。和苹果战斗的人听到声响,望向赵云,“好些了吗?”

赵云颔首,看韩信将苹果分成小块喂到嘴边,颇为享受,夸道:“这么体贴。”

说实话,韩信不大会照顾人,因为他从小没被人照顾过,没人给他做示范。韩信自己生活得很粗糙,很随便,而对待赵云,却穷尽了细腻的心思。他是真的想对他好。


韩信顺利通过研究生复试,当年读硕士还不用交学费,加之他分数拔尖,可以额外拿到奖学金和生活费补贴。

两人感情进展平缓,要说是水到渠成,其实顺其自然更贴切,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干柴烈火,没有分分合合,跳过了普通情侣必经的轰轰烈烈的热恋期。

赵云大四时,韩信研二,从导师那儿接手了一个科研项目,生活变得单调而忙碌,双眼几乎钻进计算机屏幕,看不见窗外是白天黑夜,偶尔瞟眼挂钟吓自己一跳,经常凌晨一点才想起还没吃午饭。

这时的赵云正在一家中外合资的大公司实习,包吃包住,回不了学校,自然不知韩信活成了什么鬼样,一周两次的电话倒是从未落过,所以三个月来,他还以为韩信把自己照顾的不错。

于是,实习期结束,赵云回来一看,直追问韩信是不是出事了,甚至把人拉去医院体检,韩信拗不过他,哭笑不得。

研究生楼管得严,不让外人随意进出,赵云三天两头往这跑,买了几盒茶叶送给门卫大爷,他生得俊,气质无害,三番四次的,大爷睁只眼闭只眼纵容他,登记都免了。

后来赵云参加国考,过了笔试,面试前疏通打点妥善,基本稳当了。

韩信问赵云为什么选择当公务员,以他的能力完全足以在社会上独当一面,何况实习的公司明明都提出要和他签三方协议,而他拒绝了。

赵云削了个苹果给韩信,语气如兑酒的温水,“因为公务员闲,我有时间照顾你。没有我,怕你活不过三十五。”

韩信大笑,“还怕我猝死不成?”

“怕你突然暴毙。”赵云就着韩信的手咬了一口苹果。

韩信揉揉他松软的栗发,“有你在,阎王都不敢念我的名字。”

再后来,赵云工作步入正轨上了道,轮到韩信面临就业烦恼。韩信有不良“前科”,国企和大公司不收,纵使硕士期间在尖端杂志和权威期刊上发表过几篇文章,专业技能再精,都于事无补。

他只好去小型私企,试图发挥自己的价值,但可惜,这个社会对满腹真才实学脚踏实地的人从来不够珍惜。

最初,他还有所期待,总觉得怀才不遇只是暂时的,可一次又一次失望削平了他的棱角,磨光了他的抱负,到最后心死,也不再幻想什么出人头地。

十一长假,赵云带韩信见家长,赵父赵母对自家儿子找了个男朋友没有不满,仅是觉得韩信此人条件不好。不过,不看好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谁叫赵云自幼乖顺明理,从小到大也就主动争取过这么一回,爹妈知道他这是非韩信不可的意思,只得接纳,还给韩信介绍了一份体面的工作。

工资虽不高,但轻松无压力,还有编制,也就是说再无后顾之忧,然而,韩信却觉得这样不对,感觉自己天天做着不需要动脑的事情就像混日子过,甚至很多时候,经理考虑到他有关系,不敢让他干活。

韩信不知该如何向赵云坦白自己的思量,怕给赵云埋下“不知好歹屁事多”的隐患,直到他偶然听见赵母跟赵父抱怨说“这韩小子吃我们子龙的,用子龙的,说又不好说他,倒不如养一条狗,至少无聊的时候还能逗一逗”。

韩信不再徘徊,辞了工作,从曾经看不上眼的平行选项里择其一,顺便租了间便宜的破公寓,从此一心一意只想着赚钱。赵云问起,他借口说觉得工资太低,所以找了份薪资待遇更高的事。

没多久,赵云搬来同韩信挤公寓,说:“韩重言,你带我翻雪山,我总得跟你过草地,长征就是这么走的,是不是。”

那晚,韩信抱了赵云,百感交集,极尽痴狂,抚摸他,亲吻他,啃食他,进入他,索要他,赵云回以热情,直至精疲力竭,满床狼藉。

韩信早想这么做,之前有所顾虑,想等给赵云买了戒指,再连同爱和欲望一块传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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