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朝上的咸鱼…

all云 困于所溺 3

all云注意

接受不了all的朋友可以下车了,谢谢

本文涉及: 备云 吕云 信云 惇云 

设定:

1.A和O都有发爻情期,吃药/泄爻欲都行

2.本文Omega是弱势群体,道德上推崇关爱O,但没有法律条文保护

3.所有地名相关的词汇全是乱编,与现实/地理无关


前文: 01     02


三  ALPHA的游戏

 

二人练完车下山。山脚陆陆续续围满人,跃跃欲试的赛车手、观战的赛车爱好者、坐等看好戏的闲杂人。

吕布到场似乎有一段时间了,半倚护栏,仰头灌酒,周身遍地空瓶。

赵云心情复杂,“真是不要命了。”

“亡命之徒的操作没什么不好理解的。”韩信朝他摆手,“来,我看到了一辆好车。”

 

车身曲线迷人,柑橘色,流光溢彩,引擎声激进,马力十足,像杂志上身材火辣的女alpha模特。韩信很久没有摸过这种为街头赛车而生的“美人”,感叹,“真辣。”

车主放下车窗,是个独眼男人,胳膊横放于车门,“眼光不错,俺这爱车和吕布的那辆不相上下。”

“能不能借我一用?”

“老婆不外借,等会俺也要比赛!”

韩信惋惜不已,再看其他车辆,曾经沧海难为水。赵云显然也发现这个问题。

突然瞥见埋没在人堆里的一辆血色跑车,杀气腾腾,车尾有精致的银白纹路,致命诱惑,“那是谁的车?”

赵云只看一眼,“吕布的,赤兔。”

韩信眉峰微动,“谁会用马的名字命名爱车。”

“亡命之徒的操作没什么不好理解的。”

韩信低头看他,“你很在意吕布酒驾?”

赵云闷声道:“嗯。”

“他既然敢,说明他习惯了,放心。”

“万一他酒精上头,故意撞你,怎么办。”

韩信恍然大悟,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我能应付。”

赵云又叹气。

“不信?”

“你连车都没有。”

韩信抓抓头,“你说的对。”

 

赵云回到那位独眼车主面前,“你好。”

“你好啊,小omega,”夏侯惇点烟,“这里alpha多,你得警觉些。”

赵云微笑,“多谢提醒。在场只有您的爱车能与赤兔媲美,还请借给我们,与吕奉先一战。”

“你?”

“他。”赵云右挪一步,露出身后的韩信。

夏侯惇二度观察他们,“他和吕布约战了?”

“是,所以请您割爱借车…老婆。”赵云纠正称呼。

夏侯惇爽朗大笑,“俺喜欢你的气味。”

赵云语塞,大概是同意借车的意思吧。

 

夏侯惇把车交给韩信,“骑了俺老婆,你就得赢。”

“会的。”

“温柔点,俺老婆可是娇小的omega。”

“我觉得更像狂野的alpha。”

“那也得轻点骑。”

韩信打火,引擎轰鸣,“你老婆‘叫声’真动听。”

“俺艹的多。”夏侯惇吹口哨。

 

韩信驱车,路过吕布,“希望你还清醒。”

吕布扬眉,酒瓶砸向护栏发出玻璃破碎声,“无比兴奋。”

“那找点刺激?”

“奉陪到底。”

韩信笑,“在山顶窄路调头,敢不敢。”

“有意思。”作为交换,吕布提议,“三圈。”

“公平。”

一圈拼技术,三圈靠体力。吕布善于放大己之所长。

二人约好路线,各自等待21点来临。

 

起点处,赵云弯腰对着窗口,“不论输赢,注意安全。”

“明白,我很怕死的。”韩信目视前方。

赵云对此置疑。

见他不信,韩信轻轻笑道,“惜命不可耻。人死了,就什么都得不到。”

“你想得到什么?”

“不多不少,”韩信偏头看他,“得我应得。”

“祝你如愿以偿。”赵云诚恳道。

“借你吉言。”

 

这时,人群分成两拨,赤兔自中央窜出,与韩信的跑车齐肩并立,恰将赵云夹在之间。

吕布嘲道:“想被碾死?”

赵云瞄他一眼,“你可以试试。”

“喝,你有什么脸装清高。”

“因为你自以为是。”

“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吕布横眉冷对,“而你,离了alpha,屁都不是。”

赵云握紧拳头,“所以我说你自以为是。”

车门开启,“上车,老子让你看看,到底谁在说大话。”

五指松开,赵云正要坐进跑车。

“赵云。”韩信紧张得顾不上称呼。这人同意上车无异于成为人质,会让他陷入被动,吕布可以肆无忌惮的骚扰他,他却有所顾虑不能随意反击。

赵云回头,对他眨眼。

车里酒气氤氲,烟草味袭人,赵云蹙眉,有种快窒息的不安感,肚子疼,头也疼。

吕布没忽略他的小表情,“怕死就滚。”

赵云眉头一解,淡漠道:“你若还想撞人,赤兔就是你的载尸匣。”

“哼哼,也是你的。”

“我会跳车,粉身碎骨也好,我不想和你死一起。”

车窗关闭前,赵云和韩信对视,两双眼睛亮如渔火。

 

即将整点。

沿途站满旁观者,路灯下,影子错乱,分不清谁是谁。

倒数三秒。赤兔蠢蠢欲动,主驾驶座传来低音,“Alpha的游戏,你玩不起。”

两秒。“少说废话。”

一秒。“真欠教训。”

两辆跑车同时破空飞出,并行于称不上开阔的道路。

 

 

赛车,是一项游走在极限、属于顶尖alpha的比赛,要求过硬的技术,精准的操作,和足以承受高负荷的身体——

极限的加速,极限的刹车,极限的转向角度,档位的极限变更,轮胎抓地力的极限掌控,失之毫厘,则无法继续,更甚至断送性命。

第一个拐弯,吕布把韩信甩下,入弯出弯一气呵成,眨眼的间隙。

落后者穷追不舍,可始终差半个车身。

往后的弯道,吕布将差距越拉越大,瞥眼后视镜,轻蔑一笑。直道上,二车谁都不占便宜,唯有高超的过弯技巧能够缩短距离乃至反超,但从拐弯轨迹来看,韩信技术有限。

赵云频频回首,心跟着紧跟其后的那人。

走神之际,跑车失去平衡,离心力与方向的骤变令毫无防备的赵云一头磕向车窗。

此刻吕布一瞬间慌张,不过立刻稳住节奏和速度,驶离三连弯道。正是这番失误,车距重新回到半车身。

吕布骂了一句。

赵云觉察不对劲,路程过去三分之一,足以看出他水平过人,没理由三连弯失误,“你第一次来这?”

“哼。”算是默认。

赵云咬牙切齿,“再过三弯,有不规则五连急转。”

“闭嘴。”吕布拒绝接受提示。

赵云不想他分心,忍下与之争论的冲动。

 

进入连续Z型急转弯前,吕布关闭Traction Control,此时跑车除了车身稳定控制系统,再无其他参数安全保障。

赵云错愕,这人竟然选择在这种模式下度过最危险的一截赛道,以及前方未知路况的山径。

他观察身侧人,对方笑容猖狂,红眼珠中蛰伏着火山,那里岩浆炽烈,翻涌,不知何时爆发,带来融穿地表的热度。

有一个念头跃上心尖。

吕布不怕死,也许,是为寻死。

赵云很快打消这个想法。五连弯快速通过,可能那人纯属车技精湛,普通条件满足不了他展现技巧,所以爱追求刺激罢了。

韩信咬住赤兔,像条尾巴,赶不上,又甩不掉。

 

行至山顶,路很狭窄,两车若要并排行驶,难免擦蹭。

吕布先到先调头,打死方向,深踩油门,轻点刹车,跑车原地旋转360°,马力全开,直冲而下。

四面八方的加速度冲击躯体,作为赛车圈外人,赵云根本受不住这些极限动作造成的反作用力,一口气长,一口气短,勉强换气。以前坐二哥三哥的车,都没有这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一会后,赵云再找韩信的位置,那人追得更近了。

下山上山虽走同一条路,但不尽相同,地势反转,驾驶操作和感觉皆有差别。

路线已经搞清,吕布把整辆车的电子辅助设备关掉,自此,千匹马力全部由他一人掌控。

赵云不禁看他。很多业余超跑爱好者驾车时误触开关,开启全自控模式导致车毁人亡,而赛车出身的吕布驾驭超跑如鱼得水。

这时的吕布眼里少了几团烈火,冷静许多,咬肌绷紧,把控方向盘的铁臂肌块分明,视觉上就能体会其肌肉中勃发的力量。

入弯,韩信抢占内圈,眼看要超越吕布,然而后者趁出弯又将他挤回车尾。

赵云半侧身,手扶车窗,努力辨认韩信的轮廓。

他很想看清他的表情。

再次经过五连弯道,韩信发挥得比上山时好,两处几乎逼退吕布,但还是对方技高三分。

二车同时回到起点。

一圈跑完,赵云觉得胸闷,仿佛顶着高压竞速的人是自己,满头大汗。

 

第二轮,韩信转变策略,不和吕布争前后,按照自己的曲线行驶,保证次次拐弯都做到最短轨迹。毕竟吕布过弯是凭多年来成了本能的极限操作,他自知不如,但也有办法应对。

吕布看路线就猜出他意图,刻意阻挠,占道挡道,压制对方。

韩信料定吕布会牺牲自己的步调,一直忍到下山五连弯,吕布果然还想堵他前路,他却给油从空缺处突破,再漂移过弯,一举领先。

第一局可以算作互相试探,比赛到现在,不可能只停留在比拼车技一种层面,还有战术,心算,乃至揣测对方的心理。

他的超越令吕布愠怒,太投入比赛以至于忘记车上的赵云,信息素无意间释放,颇具煞气。

被遗忘的omega立刻捂鼻捂嘴,试图抵挡alpha汹涌的信息素,他知道这是徒劳。跑车正利用抓地力临界点飞驰,胃不舒服,肚子隐隐作痛,他只能这样做,或是蜷成一团。

前方无障碍,韩信“横行霸道”,他不堵吕布的路,却用微妙的角度瓦解对方反超的空间。

吕布被动跟随,一筹莫展。

 

第三圈,韩信明显感觉体能消耗过头,手脚疲累,换档,转向,踩踏等一系列动作需要加倍用力才到位,肌肉因此更酸胀,恶性循环。

吕布的状况截然相反,额头一层薄汗,呼吸平稳,仿佛刚热身完。

赛道曲折,两辆跑车如光似电,在夜幕下疾速穿梭。

吕布几次尝试超车无果,终于发觉赛道的巧妙之处,无论是宽度、角度还是坡度,都比正式赛车赛道刁滑,要么有机可趁,要么无懈可击。难怪那些街头赛车爱好者总拿夜琅山战绩显摆,以前他还不以为意。

最后一圈不来点刮擦或冲撞,结局基本就定了。

“坐稳。”撂下两字,吕布无暇顾及赵云的态度,看准连弯的一刹那,加油冲入弯心。

二车相贴,高速位移削掉了后视镜,吕布平常爱车如命,这时心思全在拼个胜负上,油门踩死,据内圈而不畏。

韩信不肯退步,两车齐头并进,如果吕布起了歹念,可以轻易把他撞下山。

赵云也看出危机,稍稍坐直,防备吕布异动。

实际上对方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想,而且不多久,成功摆脱韩信。

赵云反身看韩信,见他人和车都无事的尾随才安心。

 

快到三连弯,意味着比赛即将落定。

这时候,韩信心态不乱,沉着思索前路,寻找时机,等待逆转的那一刻。

三弯最后的转折,韩信眼神一凛,换档,松开刹车,效仿吕布突进弯心。

吕布早有防备,加大方向,把韩信往石头上挤。

铝合金和石头摩擦,火星飞溅,湮灭在半空。

赵云看见韩信的车变形,而吕布还欲相逼,急道:“韩信!”

忽然,吕布嗅到信息素的味道,不难闻,甚至可以说是让人享受的气味,却出现在不相宜的场合,须臾不专注,韩信已然绝处逢生,跑车斜立,左侧两轮借山滚动,超过赤兔。

结局已定。

 

一群人簇拥上前,迎接他们。

吕布把赵云拽下车,“不想被干就别在老子车里发爻情。”

被拖曳的人踉跄两步,挥汗如雨,气喘连连。胃壁痉挛,赵云干呕几次,浑身像着火般滚烫。偏偏在这种时候发爻情……

在场离得近的alpha都闻到一股白檀味,柔和又不乏蛊惑理智的情爻欲。

韩信愣神片刻,做出反应,接过赵云塞进车里,瞧了瞧有话要说的吕布。

“你技术不行,投机取巧。”

韩信没有心情和他谈论比赛,“都靠运气。”

吕布眉头紧锁,“让刘备看好自己的omega,再有下次,老子替他管教。”

“我会一字不落的转达。”

 

夏侯惇刚挤出人堆,一看自己老婆被糟爻蹋得体无完肤,正要开口讨个说法,首先吸了一口信息素,还是他喜欢的味道,“小omega发爻情了?在这里?!”

韩信点头,再俯身问赵云,“带了药吗?”

“没。”赵云无助道,他的发爻情期不在今天,也许因为吕布的信息素太强势,沉浸太久,高度紧张,便诱发了。

“先离开这。”夏侯惇让韩信上车陪赵云坐后面,自己驾车。

韩信发现他的车技很不错,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中飞窜,仿若无物。

很快找到一家药店,夏侯惇买了几支抑制剂。

赵云给自己注射在腺爻体里,热量渐渐消退,感觉舒爽不少,“谢谢,还不知道你名字。”

“俺叫夏侯惇。”

“请留下联系方式,修车的费用应该由我们承担。”

说来就气,夏侯惇道:“俺都不舍得对俺老婆这么粗爻暴!”

韩信推卸责任,“我也是受害者。”

“还好俺老婆争气。”夏侯惇想想赤兔的车漆惨不忍睹,心里平衡了。

 

赵云告诉韩信,“吕布是第一次来夜琅山。”

“果然。”韩信若有所思,“他技术够硬,职业赛车手的水平。”

“假如他熟悉赛道,也没有受我影响,你会输吗?”

“不会。”

赵云看他自信的样子。

韩信笑着解释,“我确实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之一。”

“你说你没钱?”

“对,但赛道是我设计的。”韩信欣赏赵云吃惊的表情,两颗玻璃珠里有钦佩之意,“七年前,它是一片荒山,没有名字。”

夏侯惇也惊讶,“等车修好,咱俩比比。”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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