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更选手咕咕酒

存个废文

写到一半得知电影和原著人设差太多,忽然没法继续写了,废文半篇



《数罪并罚》


心理罪城市之光电影同人
方木/江亚
虐身 重口 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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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读原著

涉及暴爻力,警爻棍,电击
没有背景,不谈科学
写的啥就是啥




“罚我啊。”
江亚说完这句话,灯灭了。
两秒后,视野重新明亮。
方木掂着电警爻棍,笑容璀璨,“希望你做好准备了。”
江亚抬高下颌,“你看,我们是一类人。”
“不,我们不一样,因为,”方木用电警爻棍拨爻弄他的嘴唇,“你想杀我,而我不想杀你。”
江亚挑眉。
“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江亚微愣,然后笑弯腰,许久,这让人毛爻骨爻悚爻然的笑声才停下。
“我等着。”他衔爻住电警爻棍,含进嘴深处,故意用色爻情的目光凝视方木。
被勾引的人冷眼看他舔得惬意,在他某一刻规律性放松喉爻咙时,用爻力把警爻棍捅到更深,又在他生理性本能吞咽时,一把拽出。
“嗯…呃!”江亚弓背捂住脖颈,过分的疼,嗓子像着了火。等喘够气,他变本加厉的挑衅,“说说看,身为警爻察,虐爻待嫌犯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方木微笑的沉默。
“有做爻爱爽吗?”
江亚逐句放轻声音,“比如,你和米楠。”
他刚说完,方木狠狠砸他一拳,眼镜飞落。

扯开领带,方木脱爻下警爻服,赤爻裸上身。
他朝江亚歪头,弯嘴,看上去很友好。但下一秒,抬脚揣在江亚腰侧,人连椅子一同翻倒在地。
“纠正三爻点,”方木蹲下爻身,“第一,脱了制爻服,我不是警爻察。第二,这不是虐爻待,是惩罚。第三——”
“我和米楠不是那种关系。”方木扳转他的脸,“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爻爽不爽。”
江亚出其不意,夺得警爻棍,手虽被手铐束缚,但活动范围足够大。
只可惜,方木早知他会偷袭,单手掐住他手腕,拉高,膝盖顶着他的胃,“你激怒我,勾引我,不就是为了让我近身。能不能变点花样,别让我轻易看透你的拙劣。”
闻言,江亚愤怒挣动,胃部因此受到更强烈的压爻迫,直泛恶心。
方木收回电警爻棍,把人压趴。

棍爻棒前端从江亚后颈,沿脊椎滑行,路过尾椎,擦蹭股缝,最后插爻进他大爻腿爻根处。
江亚怕他心血来爻潮做什么疯狂的事,立刻夹爻紧双爻腿,阻止他拿走。
却忘了方木面对他时,最不缺的就是冲动,哪怕他不想激怒他。
“想要吗,夹这么紧。”方木调笑。
江亚听出他的语气满带鄙夷,忽然冷静了,“方木,你不仅懦弱自私,还是个自以为是的混爻蛋。”
方木嗤笑,“说下去,我还挺好奇你脑补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想照亮这座城,却始终对恶爻人仁慈,你打李一,又不敢杀他,所以我帮你杀了。方木,你什么都守护不住,廖亚凡就是教……啊啊啊!呃呵……”
方木摁下电击开关,打断他的话。
每当江亚提起那个让他痛彻心扉的名字,他都会萌生一股杀意,有时他真的痛恨理智,如果没有这种东西从中阻挠,也许江亚已经死不少回了。
方木揪起江亚的头发,凑近他,咬牙切齿的,“杀一个无辜女孩,你很自豪?”
江亚尚未从电击中恢复,双眼涣散。
“你说我‘对恶爻人仁慈’,是指我对你吗?”方木加重力道,柔爻软的发爻丝在指缝中变形,“放心,我不会对你仁慈,因为你杀了亚凡。”
江亚听清了最后这句话,渐渐感受到来自头皮的疼痛。

方木剥光江亚的裤子,然后用领带把他铐一起的手捆在左脚踝上。
江亚侧头贴地,双臂压在身下,弯曲的腿支起,屁爻股自然而然拱高,像一条趴着的狗,被人折磨完遗弃在垃爻圾桶边缺了两只前腿的狗。
他们二人,一个袒露胸膛,一个下爻体光爻裸。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江亚斜眼看他,“你的正义,不过是想克制内心的残爻暴。”
苟爻延爻残爻喘还会叫的狗。
方木拾起皮爻带,“我发现,你很适合这个姿爻势,狗蛋。”
“不准这么叫我!”江亚全身绷紧,努力昂首。
方木恶劣的加大音量,“狗蛋!”
江亚试图反爻抗,让他闭嘴,但碍于刁钻的禁爻锢,肢爻体活动不便,只有一条腿自爻由,想扫腿撂倒他,结果动作缓慢,被他踩住脚腕,一使力,脚踝给他崴断了。
“啊啊……”江亚蜷缩身爻子,忍受剧痛。
方木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享受施与这人疼痛的过程,“狗蛋!”
“闭嘴!闭嘴!”江亚嘶喊着,却缩成更小一团,低声啜泣。
方木用皮爻带抽他,衣物挡着背夹,看不见红痕,“狗蛋!”
“唔唔…呃呵…嗯呵呃、呃、呃……”江亚崩溃的哭出声。
皮爻带像暴雨似的打落,方木朝他咆哮:“你废了二宝的手,他才多大年纪!”
“啊、啊啊…别啊…别打了……”
“你杀了亚凡!她还和我说,你脾气比我好,你怎么能!怎么能!”
“呃求…啊…饶了我呃唔…爸呃……”
“自以为是的混爻蛋是你,江亚,是你!”
“救…救……呵呃……”
方木喊哑嗓子,汗水随每一次挥舞飞洒,“你没有给城市带来光,你把它染红了。”
“我有罪,杀了我!杀了我!”江亚泪流满面,背后已经皮爻开爻肉爻绽,鲜血浸爻湿衣服。

方木停止鞭打,卷起沾血的皮爻带,“演得好,”清清嗓子,“我几乎就要这么打死你了。”
江亚浑身颤爻抖,眼泪在地上汇成一淌,颊上长刘海凌爻乱的耷爻拉,“你敢说…自己没有…一点…迷恋行…行刑的…感觉?”哭泣后的哽咽里溶解着嘲讽,“我、我说了…我们一样……”
“我也说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方木抄起警爻棍。
江亚疯癫的大笑,“来啊,方木,你要、要我做…任何事,我都会做。”
方木单膝跪地,居高临下的看他,警爻棍送到他嘴边,“那你记好,我要你活着,你可别随便死了。”
江亚自觉伸出舌爻头,舔湿警爻棍,那视线如水蛇般缠缚方木,蛇信间断的触爻碰他,从眉眼,到胯爻下。
方木很快在充满挑爻逗的目光中败下阵,不敢多看他,倒不是那张狼狈的、泪痕交纵的脸多有威慑力,只是小腹流窜的欲爻望太诡异了。
江亚像猫饮水,舌爻尖不停的拨舔,他是个仪式感很强的人,故比常人懂得如何造成视觉冲击,刺爻激方木摇摇欲坠的理智。
警爻棍被抽爻离,江亚换而回味似的舔唇,“方警爻官。”
这声尊称差点让小方木站起来,为了掩饰,方木用警爻棍戳他的背,“你很熟练,经常做吗,对着沉睡不醒的魏巍?”
原本神色爻诱爻惑诱爻惑的人旋即面目狰狞,肩膀因疼痛而僵硬,“不许侮辱她!”
方木脸上闪过微不可查的惊讶,“侮辱她的是你,你让她嫁给了一个杀爻人犯!”
“我没有!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你虐爻杀了老爻师,平民,律师!”
方木抄起警爻棍捅爻进江亚从未被外物开拓过的私爻处,“和一个…直到死前都还信任你的女孩!”
“啊啊啊呃……”
电爻棒被拦在穴爻口,方木固定他的腰,将粗爻硬的棍爻棒往里塞,“认爻罪吧,江亚。”
“呵呃…”江亚吞了一口气,抖声道,“我在拯救…救那些没办法反爻抗的人!”
“通爻过残杀同样没办法反爻抗的人。”方木想到一直吵着要嫁给他最后把他托付给米楠的廖亚凡。
“他们该死!”痛楚迫使江亚蜷曲腰背,不甘的低吼。
“该死的人是你!”方木驳斥,一时不留神,错摁开关,电爻棍滋滋的响。
“啊啊啊……”电流从身爻体爻内部穿梭,背上的伤口发烫,江亚以为自己会就此昏迷,但只是意识模糊的抽爻搐着,“……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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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远远的观察江亚。
对方坐在廊道长椅上吊针,面无表情,眼睛也没落到实处,仿佛整个人放空了。
“现在怎么办,人也疯了,身爻体也垮了,咱们还要继续吗?”
方木收回视线,瞅了眼杨学武,“他装的。”
杨学武深表怀疑,“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们…独处的时候,他不这样。”
“他到底图什么?”杨学武纳闷。
“他想死。”方木点烟。
“那自爻杀啊,”杨学武停顿一下,“我知道这话不该说,但说真的,以他的脑子,在病院这种利器多的地方自爻杀不是很轻爻松吗?”
“他希望死在我手上,让我做城市之光。”白烟缭绕。
“还想拉你下水。”杨学武唾道,“你打算怎么办,毁了他?”
方木抽完整支烟,“救他。”
杨学武瞪大眼睛。
“他说,他变成这样之前,一直在等我救他。”



分割线就是得知事实后写不下去的地方
分割线后是动笔前想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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