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酒

打仙剑4去了,佛系更文,多催更或有奇效

白嬴 着迷4 完结

对不起各位,这文真的拖了很久,于是写起来找不到曾经的感觉了,在17年最后一天终于给这篇文划上句号,好歹这个小短片没有坑文,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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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他像只落入狮口的鹿,被白起摁于身下撕扯吞爻食。反复翻捣的小爻穴传出淫爻靡水声,穴爻口一圈有些红肿,白起着了迷似的用拇指来回挑爻弄,还想往已被填满的那处再挤一指。

嬴政咬牙隐忍撕爻裂般的痛楚,颤栗不止,直到身上的怪物发爻泄完,才抖声言道:“尽兴了罢,明日…送我回秦国。”

听他淡漠的语气,白起攥拳,全力克制即将窜出躯壳的怒意,换而挥倒了床头果盆,圆爻润的树果滚进他视野,便顺手抓来一把,一颗颗塞爻进嬴政体爻内。

肠道撑得满满当当,肉爻壁痉爻挛着彷如啜泣,嬴政蜷缩腰爻腹,忍受胀痛,“啊呃……哈啊……”

待小爻穴再吞不下额外树果,白起又用手指在小爻穴中扣挖。嬴政紧阖双眼,尾端沁出湿意,任凭他如何玩爻弄,好似遗弃了这副躯体。

埋入的果子大多被掘出,只有三两个在最深的地方,堵塞了想要外漏的精爻液,白起急于挖爻弄,一下忘记把握力道。一念间,嬴政几乎以为自己会被他撕爻裂,剧痛时轻爻喘一声,失去了意识。

白起见嬴政竟然直接晕了过去,才发现自己又一次伤害了这人。他曾下定决心要给他所有想要的,决心为他变回“人”宠他依他温柔待他,可现在,他却在重复一次又一次的暴爻行。

正斥责自己,白起发现孩子们不知为何哭个不停,根本不给他安静反省的机会。白起手忙脚乱的来回跑,给孩子换完尿布,又来照看嬴政,清理妥善后,再去哄奶娃娃睡觉。

子夜醒来,嬴政一侧头便看见抱着血镰在床头边合眼休憩的白起,俨然是一副守候的姿态。他就这样咫尺凝望他,像是思绪万千,可又什么都没想。

他是帝王,无上的头衔带给他至尊权力,也因此要求他时刻承受压力,这里的生活固然惬意,要说他对这种日子毫无眷恋也是高估他了,但是放任家国危难倾颓,自己藏在世外之地修养,他的内心无法接受这样的懦夫行为。

白起发觉嬴政的呼吸有变,睁眼查探只见对方已然目色清亮,“阿政。”

嬴政没应答,白起放轻声音,汇报道:“扶苏和高儿又尿床了,我换了尿布。”

听他喊孩子的名,嬴政心头一颤,突然就理解白起为何不愿回秦国,回去他只是皇帝的一条爻狗,受人唾弃的怪物,可在这里,无人置喙,他是他的亲人爱人,亦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他还是不言不语,白起心里打鼓,委屈又烦闷,道:“天亮我就带你回秦国。”

嬴政缓缓道:“你若喜欢这里就留下吧。”

白起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话既不是责备也不是咒骂,而是打算丢弃他。白起伏低身爻子,手肘撑在嬴政头顶上方,与他只隔二指距离,“你竟想扔掉我,阿政,你怎么可以?”

“我不是要丢下你。”只是觉得,你更喜欢这种自爻由的生活。嬴政别过头,不和那双流转着幽焰的眼睛对视,这后半句话,却说不出口。

白起直直的凝视他,看他睫羽微垂遮盖眼睛的光华,这张侧脸已经在这一切变故中失去当初唯吾独尊的傲然,面目全非了。他吻了吻他的嘴角,“我喜欢这里是因为阿政在这可以自爻由的生活。”

因他这话,嬴政抬高眼帘,愣了一会后转头同他正面相对,“你……”对上他的眼睛,恍然所有言语都梗在喉口,只觉得白起是个傻爻子,自己也是傻爻子。

白起还是那个爱他入骨的傻爻子,就算成了魔种,依旧傻到无药可救。

而他,却怀疑这个傻爻子变机灵了,怕不是比傻爻子还傻。

嬴政抚爻摸爻他脸颊,拇指磨蹭他的眼角,循循善诱道:“此地生活固然安逸,可家乡却因你我陷入火海,如果不去力挽狂澜,定要背负无数骂名。也许你不在乎,但我在乎,就像过去有多嘴者背地议论我,你会愤怒一样。我一生为秦,你战功无数,合该名垂千古,而不是前功尽弃。所以,我必须回去,为了秦国,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为了你。”

这人难得坦率一次,主动把话说开,白起颔首,就凭“为了你”三个字,让他赴死都心甘情愿,“阿政想何时出发?”

“现在。”

白起帮他更爻衣穿戴,见他腿有些打颤,不由想到自己的残爻忍,登时自责难当,心里又开始狂躁。嬴政发现异象,佯怒的抡他一拳,又亲爻密的倚靠他。

对方的托付抚平躁动的血液,白起心中有些发爻痒,情爻动道:“阿政,我……”

嬴政等了半晌,没闻得后文,也不是不知他想表达什么,便让他解爻放道:“去把孩子抱来。”

白起飞快抱来两个娃娃。看他娴熟的动作,嬴政蓦地感慨万千,接过来,哄了哄吃手手的孩子们。白起搂着他们上路。

踏离吴地时,嬴政轻声道:“待将来河清海晏,国泰民安,扶苏和高儿能独当一面,我们再回这里过日子罢。”

白起收紧臂弯,哑声道:“好。”



风穿过秦地,飞沙浩渺,蓬断草枯。

嬴政打算直接同王贲汇合以稳定军心,但论行军打仗之事,白起更稳重,权衡一番,他说与怪物听,商量对策。

白起虽已成魔种,也许控爻制不好情绪,可对打仗这事依然了如指掌,建议道:“战况如何看将士,战势如何看粮食,王贲能撑到现在必然战术没有问题,但朝野内乱,粮道若断,必败。我先送阿政回宫镇爻压乱臣,安顿孩子,再前往剿灭外敌。”

他这样说,嬴政心中有数了。

二人日夜兼程赶回咸阳宫,嬴政不敢相信那个虎视眈眈发动政爻变的乱臣竟会是一直服侍自己的赵高。李爻斯、蒙氏兄弟入爻狱待斩,王翦将军被逐回故里,朝爻廷人心惶惶,居然后继无人。

生死未卜的皇帝带着本该死去的杀神将军归来,犹如天降。赵高最先看清逆光矗立的嬴政,知道自己所有行当已然败露,拉住嬴政的衣摆求饶。

嬴政冷眼以对,抽爻离布帛,拂袖走向王座,“朕信任你,甚至想过,让子嗣认你为师。”

赵高闻言,欣喜恳求:“陛下,臣一定……”

话音中断,身首异处。

白起甩尽镰上污血,单手执着两个宝宝跪下。这时,嬴政登上王座,目光如炽盛烈火,“乱我大秦社爻稷者,杀之;犯我大秦疆域者,退之;逆我大秦法爻度者,逐之!”

有些人不必龙袍加身,纵使蓝缕散发,亦有天子魄力,帝王姿容。

嬴政宣布两个孩子的王室血脉,令白起发兵奔赴前线,释放含爻冤入爻狱的几位重臣。乌烟瘴气的朝野,在他一声声号令下,云开雾散。

白起走时回头看了看居高临下的嬴政,想到不久前对方给出的承诺。帝王一诺,重如山,或轻如羽,只愿那人不要忘得太快。

这一去就是四年。

秦汉势均力敌,两军对垒各有所长,大小战役不断,白起固城而守,不骄不躁不上当。汉军多年讨不到好处,焦头烂额,毕竟是背井离乡,成天食野菜,饮风沙,一筹莫展,士卒早已无心恋战。

汉军偃息旗鼓,白起为防其中有诈,佯作带兵离去,实则暗地驻守一年,确认无虞才退兵。

期间,白起不忘与嬴政通信,一般汇报战况,再夹杂几句对他、对孩子的思念。嬴政批阅完奏章后会反复研读白起的信,基本都是过时的战报,每次想跳过却又舍不得,看到信简最后才有那人别扭而试探性的问候。

白起有什么心思,嬴政哪能不懂,那人想问他说话是否算数,可还记得退隐之诺。他自然忘不了自己说过的话,只是因动爻乱与战争,大秦国力有转衰之势,而两个孩子年纪小尚未显露资质,他能做的便是尽可能把路铺好。无论朝政和孩子,都需要时间,所以他真的给不了那人更多展望。

班师回朝的白起没能和嬴政温存几日,北境告急,铁木真频频率魔种进犯,嬴政不得不派白起赶赴北方前线,甚至来不及让对方抱抱孩子。

北夷人善骑射,机动性高,难以剿灭,白起知道深追必折兵,因此赶跑蛮夷后便不再下令追逐,众人提心吊胆提防下回偷袭。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被动局面维持久了,士兵会厌倦,于是白起向嬴政请示,打算修筑一道防线。

又几年过去,白起的长镰有了磨损的痕迹。他给嬴政的信还是老样子,满心的话,写出来就剩那些不咸不淡枯燥的戍守生活。嬴政的回信相对来说非常敷衍,三两行字,大片留白,像百忙之中抽空写一句,然后就搁置一旁再也没记起这事。白起很恼火,或者说,没有安全感。

这厢,嬴政确实忙得不可开交,兴工事,抚民心,四处巡游,以及管爻教两个幼学的儿子。长子扶苏也不知像了谁,想法多,性格倔,屡屡追问娘爻亲父亲的事,嬴政百口无言。小儿子高则因生产时波折,伤到脑子,说话不利索,倒比哥爻哥懂事,看到嬴政就叫娘爻亲,也不知是不是蒙毅教的,让嬴政十分欣慰又万般不爽。

花费几年功夫修建成蜿蜒如龙的防线,白起终于接到回宫的召令。

嬴政看上去憔悴了,眉宇的川纹抹不平似的。

白起逮着蒙毅一问得知,原来最近朝中传出二人兄弟乱爻伦逆天生子的流言蜚语,扶苏听闻,见缝插针的向嬴政讨解释。

夜里,白起缠着嬴政将阔别多年欠下的鱼爻水之欢全弥补回来。翻云覆雨过后,嬴政感觉被他艹散架了,随那人搂紧自己圈在怀里。

白起吻他,“扶苏闹你?”嬴政疲惫不堪的长叹,白起抚爻摸爻他的背,“阿政太宠孩子了。”

嬴政嘟囔道:“我要怎么跟孩子解释我们的关系?”

白起言简意赅:“实话实说。”

嬴政嗔道:“朕不要面子的吗!”

白起思忖道:“那我去说。”

嬴政生气的眨眼,“根本没有区别!”

次日,白起说到做到,当真差人把扶苏带到花园攀谈,嬴政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了。

即使在宫中,白起还是习惯身覆盔甲,加上他体格魁梧,十二岁的扶苏骨骼还未拉长,只觉得对面的“父亲”像座铜墙铁壁,坚爻不爻可爻摧。白起如实相告,毫无隐瞒,扶苏发现那些自己抗拒的风言风语成了真,一时无法接受,“这不对!这不合伦常!而且、而且,身为男子怎能生产,会被诅咒的!我不要当怪物的儿子!”

白起闻之色变,“你没有资格说自己父王是怪物!听信小人胡言,用恶爻语侮辱赋予你生命的亲人,书上是这样教你‘待人以礼’的?你连最爱你爻的爻人都不懂得珍惜。”

扶苏自觉理亏,小声反驳:“可是他们说……”

“‘他们说’?”白起冷笑,打断他,“国爻家危亡时,他们除了怨天尤人,做了什么?你父王冒死诞下你,他们为你做了什么?”白起用手指点点扶苏的脑门,“谁好谁坏,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这是你父王教我的,你也记好了。”

扶苏努嘴,“父王……一点都不关心我。”

白起这会比他更委屈,“你父王让我戍边多年,也没关心过我。”

扶苏表示怀疑,但很快相信这是真事,忽然父子两统爻一战线了。

白起替嬴政说出心声,“不过,你要知道,陛下不辞劳苦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秦国,为了给你铺路,等你足够强大,这一切都是你的,别让陛下失望。”

扶苏蓦地感受到重任在肩,屏息点头,深思反省。

解决长子,白起去看望小高,嬴政心疼这孩子天生有疾,其实他知道责任全在自己。小高见到白起,和扶苏恰恰相反,雀跃的扑抱他的腿,“铁、冷!冷!爹!将军!”

纵是魔种之王,面对这种血亲间的热情也无从顽抗,白起一把托起高儿。大概有人告诉过这孩子,他爹是“成天穿着铁甲冷冰冰的将军”,白起让他坐在手臂上,“高儿想爹?”

小孩拍手欢笑,糯糯的吐词,“想!爹,厉害,打仗!回家!”

盔甲都要被他融化,白起越发愧疚,这么招人疼爱的孩子却因他有了缺陷,就像他之于嬴政,是一生为人诟病的污点。

小高抱住白起的脑袋,“爹!娘爻亲!喜欢!”

白起心动,顿时无比想见嬴政,“爹和父王改日一同来陪高儿玩。”

小孩笑声如铃,“好!”

偌大的宫殿只影一人,嬴政躬亲文墨,抬头看了眼脱爻去铠甲的白起,然后埋头批阅。白起走至他身后,让他盘腿坐进怀里,替他捏肩。滑爻动的毛笔停了两秒,嬴政嘲道:“被儿子欺负了?”全然忘记自己甚至不敢面对两个孩子。

白起不介意,若有所思,“阿政,魔种会有‘爱’这种感觉吗?”

嬴政放下笔,回头,“木头脑瓜会开窍?”

白起语塞。

嬴政哼哼两声,提笔继续书写。

白起自己也没琢磨清楚,便讲起正事,“扶苏和高儿是分开养的?”

“嗯。”嬴政边写边讲,“我怕高儿自卑。”

白起反爻对道:“应该让他们一起生活,否则将来二人会生疏。”

嬴政想想,的确是这样,万一日后兄弟阋墙,恐怕酿成大错,“好。”


那之后,扶苏总爱找白起理论,私下理论,趁小高在场理论,当着嬴政面理论,不过无论何时何地,都被白起三言两语赌得哑口无言。嬴政怪白起打击孩子,白起只道要多磨砺扶苏,才能在二人离开朝堂时撑得起这片天。

嬴政问:“你算日子过呢,着急走了?”

白起承认,灼灼的盯着嬴政,后者从他的目光读出渴望与爱意,安慰道:“快了。”

白起对扶苏很严厉,譬如让他背秦国的发展史,让他想清楚大秦如何一步步走到现在这样,让他分析每一次战役和工事的目的和后果,让他天没亮就跑圈,让他日日扎马步一个时辰。嬴政怕扶苏受不了这些压力,白起只道磨砺还不够多。

二人商讨一番,将扶苏和高儿送去北境跟着蒙恬历练两年,回来时,正好行加冠之礼。他们赠与扶苏由干爻将莫邪锻造的长剑,赠与小高墨子大师的机爻关。

典礼后,扶苏和白起嬴政说,他会做个比父王更强大的明君,维护两个父亲的名誉,以及保护不善言语却心思玲珑的弟爻弟。结果又被白起怼了一顿。

当日晚上,嬴政和白起厮爻磨半宿,忽然嘀咕:“我想念吴地的扶苏林。”

白起拂开那人的刘海亲爻吻,“阿政,我爱你。”

嬴政霎时睡意全无,“开窍了?”

白起坦然应道:“着迷的感觉,是爱罢。”


END

谢谢各位陪伴,新年还会开新坑,但你们知道我更文龟速,所以不要轻易跳下来hhhh

不过我会努力接住不小心掉坑的兄弟!


各位元旦快乐,新年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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