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链点不开请移步weibo@石见酒
绑定画手 神仙lof躲虎虎

邦良/白嬴/戬吒/玄亮/信云/
all云/酒鱼/约策/陵铠/真罗等
不逆不拆

【信白】嘿,你脸红了 2

现代au
高帅穷信/小少爷白
本节副cp有少量白嬴,高渐离/周瑜出没,注意避雷
不科学的地方是我瞎写的,ooc 
爻字防违规








2、

赴约之前,韩信还得参加一场例会,毕竟他是院学生会组织部部爻长,会长刘邦钦爻定的。

说来也有意思,他们蜀汉学院一贯被人调侃为“gаy汉学院”,因为上到主爻席团下到各部副部,居然只有韩信一人不算纯正的gаy。这事还惊动了校领导,好在校学生会长嬴政自己也不太直,凭借祖辈官高权重,稍加安抚,学校也就当借鉴西方开放教育的精神未做干涉。

例会了无趣味,照常的签到和汇报上周工作,只是碍于嬴政制定的暴爻政,连刘邦都不得不骂着嬴家户口本(有时候连嬴政的跟宠白起也不能幸免)不情不愿的准时报道。

许多人看嬴政趾高气昂的模样牙痒,隔壁某学院会长曹操闲来无聊画了只大公鸡写上嬴政的名字顺带赋了首即兴打油诗然后在会议室传阅,结果被嬴政抓包,白起把所有笑了的人都捶了一遍。只有韩信觉得幼稚所以没笑,还因此得到嬴政赏识,不仅重点表扬一番,差点就要调韩信去校学生会,吓得他赶紧对白起做嘴形说“你家暴君是不是喜欢我”。白起思来想去决定把隐患扼杀在萌芽状态,好话歹话人话鬼话瞎说一通劝阻嬴政,韩信得以逃脱。

等韩信终于再次来到李白的酒吧,着实惊呆了。他还以为李白神神秘秘以陈年往事都翻出来讨补偿的方式邀请他来的生日宴应该是那种只有少数几个亲近之人的小聚,没想到恰恰相反,排队排到绕了几个Z型是什么情况?

就在韩信犹豫是遵守约定硬等还是直接走人时,只听一个侍应生拿着大喇叭喊:“叫韩日天的朋友可以直接进来,叫韩日天的朋友可以直接进来。”

“……”韩信发誓,今天回去一定要把刘邦吊起来打一顿。

他还没来得及想好要不要承认这丢脸的名字,又闻无数人喊:“我叫韩日天,让我进去吧小哥!我真的叫韩日天!”

“……”真踏马迷。

最后韩信前所未有的庆幸自己天生狷狂的红头发,让他在无数叫“韩日天”的男男女爻女冒牌货中脱颖而出……

酒吧里人倒不多,蓝紫霓光飘摇逡巡,魅影重重。韩信忽然发觉这里雅致的装潢和古典的氛围都让他感到惬意,只是昨天情势不容,他没心思注意这些细节。

李白一个人坐在台上清唱抒情歌,词与调韩信都没听过,仅单纯的觉得他的嗓音清灵悦耳,宛如淙淙细水淌过心扉。

李白发现韩信后立刻止住歌声,两步跳下台飞奔过来,“你来了,日天!”

韩信见他雀跃得想要往他身上蹦,忙把人摆好,“我先自我介绍,我叫韩信,大名韩重言,不是什么日天。”

李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差点想改名叫‘李草地’跟你凑情侣名呢!”

韩信又气又笑的刮他鼻子,“你也不想想正常人会取这名字吗?”

“可我看你的来电头像,觉得你像是会叫这名字的人啊……”

“……”居然无言反驳,韩信只好说些别的,“你没课吗,我看你应该比我小怎么比我还闲?”

李白笑眯眯的,“我请长假了啊。”

韩信有点意外,但想到李白读的是私立贵爻族学校,便觉得没什么不妥了,“那你平时都干啥,管理帮派吗?”

李白愕然,随后笑得直不起腰,“你脑补了什么?他们是开玩笑才叫我黑爻帮少爷,帮派什么的是我爷爷辈的事,到我爸手里已经都是正经小企业了。我平时请假在家给人写歌,有时也会直播唱唱歌之类的。”

听完他的话,韩信算明白为何酒吧门口人潮涌动了,原来都是闻风而来的粉丝们。桌上备好了酒水和点心,韩信顺手取来一杯酒递给他,“很厉害嘛。”

李白接过酒杯,得意的朝韩信龇牙挑衅,正准备喝酒,传来高渐离的吆喝:“太白快来,到我上场表演了,来伴舞!”李白急忙把酒塞还韩信,飞快的落下一句话:“我还会跳舞,你可别眨眼!”

台上的吉他手一身摇滚打扮,白色长发挑染一束骚粉色,伸手把赶来的人拉上舞台,拨片一挑奏响血爻洗过二次元的《aLIEz》。

这首歌韩信所接触过的更多是乐器翻奏或填词翻唱,还从未见过这般气势豪迈的独舞,仿佛那人正置身古战场,天地色变,龙啸狐吟,枪剑铮鸣,血战涿鹿,叱咤风云。每一次甩头,韩信看见那碎发带起空中尘埃,像云气氤氲,每一次顶胯,都让他呼吸停滞,心砰砰直跳,每一次蝴蝶步搭配旋转,都优雅如仙鹤宛在水中央。

李白酣畅淋漓的走着舞步,同时眼睛去寻台下人群之间的韩信,纵使深红的头发在灯光下晕染成靛紫色,他还是不消几秒就捕捉到他,隔着千山万水和风云长空,视线交汇,缠爻绵不解。

舞完一曲,李白又被朋友们怂恿唱歌,高渐离来回看了看李白和韩信,心领神会,这俩必有不可言喻的奸爻情,转手一拨弹起了《前前前世》。

从你的前前前世就已经开始
我一直千方百计的追寻着你
你陌生的脸 倒映在镜中的笑容
一天天熟悉 命运的指引
即使这全全全部都被忘记
遗失在不知名的战场里
绝对会永不停息
坚定的重新开始找寻你的踪迹
即使要归零
改写未来的风景去创造拥有你的曾经

李白唱的是中文填词,活力亦不失柔情,韩信觉得,那暗含无限情丝的眼眸似乎也如歌词一般希冀着久等的爱意。他突然心惊,李白莫不是从初中就喜欢他吧?这他可欠他太多了……

舞跳完,歌唱完,他们还不放过李白,李白急着去和韩信嘚瑟呢,委婉推脱。中途,素来人称“曲有误,周郎顾”的周瑜忍不住指点高渐离有个调走音,结果高渐离不服气,把周瑜拎上台嚷着比试琴技,然后俩人一个弹吉他,一个弹古琴的竟然对起歌来,又是《极乐净土》又是《九九八十一》,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李白趁机偷偷摸爻摸蹭到还没回神的韩信身前,对着他暧昧的吹了一口气,“有没有被我迷住?”

韩信捏住他的下颌,笑说:“你是狐狸吗,还想迷惑我,建国后不许成精。”

李白不依不挠,“我成功了没?”

韩信佯作考虑,弄得李白都泛起些小紧张,许久才回答,“我想带你私奔了,你愿意吗?”

李白开心得跳起来,答非所问,“我有机车,我可以载你!”

韩信握住他的手,“我来载你。”

两人手牵手准备开溜时,被高渐离眼尖的逮到,也不顾自己还对着麦,大呼:“太白小寿星要和野男人跑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正往门口靠近的两人,李白感觉脸热烧烧的,韩信拥住他的肩头,回头高喊,“你们的小少爷我拐走了!”

二人逃出酒吧,那侍应生见李白脸颊红彤彤,戏谑他们说:“日天小弟,你对我们小少爷做了什么,小少爷脸这么红。”

韩信咧嘴笑出声,揉了一把李白的脑袋。两人取了车,李白给韩信扣好安全帽,问:“我们去哪儿?”

韩信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估摸着说:“去我学校,时间应该差不多。”

李白隐约知道前方将有惊喜,便满心期待,坐在韩信身后,额头抵在他的后心处感受体温与心跳。韩信察觉到李白的情绪,“你说的‘一点点补偿’原来是要我的心吗?”

“人的心有两心房两心室,我没那么贪,只要空出一间让我住进去就行啦。”

像是从心窝深处传来的请求,让韩信攥紧手指,身上腾起几分燥热。


韩信的学校不比李白的私立学校,后者的建筑风格就如庄园一般阔气,而前者顶多算个标准的后山花园。据说嬴政正筹划着要不要赞助学校修个阿房宫似的新校区……韩信不是很懂有钱人的精神世界,反而刘邦难得没有骂嬴政而是慨叹说大丈夫就该如是。

学校坐落在小山群中,因此山多。山间曲折小径都有标示牌写着“山上有蛇”的警语,故而鲜少有人会去作死。但韩信不同,他对地势地貌的理解向来颇有天赋,无事时便会在山间闲步,眺望全景,偶然一天发现了一处小亭。

二人坐在凉亭里,夜风清柔,捎来十里外的花香。韩信让李白往北看,那是一片寝室楼,灯火零星,稀疏缭乱,他低声提醒:“别眨眼。”

随他话音刚落,忽然所有灯光全部熄灭,十秒后再有灯亮起时,组成了三个字——“小少爷”。李白吸了一口气,有许多话想问身旁之人,却不敢将注意力挪开半秒。

这三字停留二十秒后,整片楼群又全部暗淡下去,十秒后换了四个字亮起——“生日快乐”。

如此循环了三次,灯火最终停留在“生日快乐”的造型。

李白难以置信的喃道,“怎么做到的……才半天时间……”

韩信偏过头,看他沉浸在自己为他造就的情调中,眼里尽是灯火与星光的倒影,瞬间觉得为此事欠下的人情和饭局都不足挂齿了。韩信拢了一把刘海,“我想你不缺什么,又来不及去挑礼物,只好准备这个。”

李白久久无言,心底欢喜得无以复加。遥遥可见越来越多人聚集在“生日快乐”楼下,耳边犹可听清那些喧哗声,或好奇或惊叹,而他们两人却隐匿在幽静的山顶坐拥美景,独享欢愉。

忽然,李白小声说:“其实我骗了你,初中的时候,你没有扒我裤子,更没羞辱我。”

“我知道啊,你真以为我忘了?”韩信见他低头认错的愁脸越发觉得这人可爱,“我假装是你哥哥,结果被他们拆穿,要我学狗从胯下……”

“谢谢你…”李白打断他,像是比受过侮辱的当事人还要在意这件事,“我一直在找你,当时你若无其事的走了,什么也没留下,我找了你很久,把住在那一块地区的住户全都看了一遍,都没有你。”

韩信无所谓的笑了笑,“其实我住在城南最破旧的贫民窟里,那天路过是去看我妈妈改嫁之后过得怎样,你当然找不到我。不说我的事了,这个礼物还喜欢吗?”

“嗯,喜欢。”不过,更喜欢你。

李白把爻玩起韩信垂落的马尾,问他:“这个会持续多久呀?”

韩信温柔的笑着,“一起等着吧。”

李白主动去勾他的手,不料刚碰到,韩信的手机响了。

是刘邦打来的,韩信只好起身去一旁接电话。刚接通,就听见刘邦半死不活的抽气声,“重言我可能要死了,救我……”

韩信被他吓得心脏停跳一拍,“出什么事了?”

刘邦喘了好久才接上气,“项羽和我打了一架……”

项羽是什么人啊,身材魁梧,力能扛鼎,他的拳头比铁锤还硬,这一拳下去,刘邦能活着给韩信打电话都是奇迹。韩信心惊肉跳的问了地点,让刘邦别乱跑,刘邦哭笑不得的说,“我他爻妈都快死了,还有力气跑?”

韩信大致和李白解释一通,道了歉,李白也没有不乐意,反而体贴的问他远不远,要不要骑他的机车去,韩信谢绝,“我跑过去就行,你骑车回去方便些。”说罢,急切的离开,三两步就没了踪影。

李白坐回原位,摸了摸韩信的位置,还有余温。大约等了一刻钟,那“生日快乐”四个字像被凉风吹散了。原本暗着的房间渐渐点亮了灯,有些本来亮着的地方挨个暗淡了去。无异于一场烟火,不断有花朵盛放时确实美丽耀眼,而明媚过后的黑暗里只留灰烬寂寞的陨落。

李白看了眼钟,自言自语,“半个小时啊。”

沿上山的路下山时,林子里有窸窣声,李白脊背发寒,还以为有蛇出没,侧耳细听才发现那摩挲声中隐约还有人声。走近打探,听清后羞得他面红耳赤——竟然有人在林中打野爻战!

李白可不想厚着脸听别人的情事,正要走,却听见韩信的名字。

“阿政,今天开会你说韩信相貌堂堂,是嫌弃白起长的丑陋吗?”

“你别……总在这种…时候……这么幼稚……”

“你还说韩信才干匪浅,可是你有危险的时候只有我能保护你。”

“怪物你…轻点……”

这原本只是情侣间常见的吃醋情趣,可听在李白耳朵里,意思大变。李白承认韩信什么都好,也想过或许追求韩信的人很多,甚至怀疑韩信早已心有所属,但他觉得都不碍事,因为起初他并没有想过要发展什么出离普通友谊的感情。然而现在,李白只能仓惶而逃,一刻也不想留在他的学校,听说他的事情,却与他毫无瓜葛。

李白走后,林间,白起还在喋喋不休的数落嬴政,“上次你还说那个天才小孩孙膑很可爱,阿政喜欢小孩子吗,那我们生一个吧。”

“…你他爻妈…再不闭嘴,以后……别想艹老爻子了!”嬴政被他烦死了。每次做这种事情,白起就爱翻旧账,一笔一笔的算给他听,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白起明明知道这种时候他根本没法理智反驳,才故意挑这时跟他闹脾气,最重要的是,身下动作还像要捅穿他一样。

“阿政讨厌白起也无所谓,很快白起就要被芈祖母送去国外了,阿政不喜欢白起的话,白起不会回来的。”白起沙哑的声音越发显得低落。

嬴政服了他,“哥,求你安安静静的艹我,爱你,真的。”发现白起真的一声不吭后,嬴政只好讨好般的去亲吻他,“还有,我不会让祖母把你赶出家门,这话我已经跟你说过八十一遍了。”


韩信喘着粗气,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一千五百米,终于在旮旯里找到了刘邦。

坐在污秽台阶上的人形象全无,望着停在五步之外的韩信双手撑着膝盖又喘又咳,“重言,你来了。”

韩信平息咳嗽后,上前查看刘邦伤势,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找了一圈,发现这人就是把脚崴了,韩信气的差点背过气去,“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吐一口血证明自己受了内伤我就不打你。”

刘邦委屈的辩解:“项羽是要跟我打架,我肯定打不过,我还不知道跑吗,然后跑着跑着…就把脚崴了,可疼死我了。”

“我去下超市。”

“寝室有红花油,不用买,先回去吧。”刘邦劝阻他。

韩信回头冷笑,“我是去买刀,你这种情况直接剁了就不疼了。”

刘邦哑口无言,迟迟才抱怨:“重言,你的叽八都比你的心软。”

“疼得厉害?”韩信迟疑的问。

“当然!”

“那我直接砍死你吧,这样就再也不会痛了。”


李白回到酒吧,发现居然被警方围起来了,满头问号的逮住侍应生询问,得知高渐离和周瑜用《威风堂堂》一决雌雄,结果被路人举报这个酒吧有人卖爻淫……

与此同时,被没收了吉他和古琴的高渐离和周瑜还在局子里做深刻反省。

“你那呻爻吟和驴叫有什么区别?”

“你那泛音听得我的鸡皮疙瘩都想打你。”



Tbc

中文填词的《前前前世》见b站av7555748

涉及的几首歌有兴趣的可以b站搜威风堂堂 古琴,都非常奈斯

评论(18)
热度(110)

© 砚酒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