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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逆不拆

【信白】嘿,你脸红了 6&7 完结

现代au
最后两章直接一起发了,这篇完结啦
涉及cp邦良 白嬴 注意避雷
通篇瞎扯,ooc
爻防违规








6、

韩信的本意是想好好与李白事后温存一番,不想给喜欢的人留下拔diǎo无情的渣男印象,奈何次日的课程安排打碎他的小心思。上午满满的必修课,而且学校还会派老师来查早自习出勤率,所以韩信和李白商量后放弃留宿,草草的吃过晚饭,再腻歪一顿,最后才打着门禁的擦边球回了寝室。

刘邦没回来韩信不意外,毕竟见惯了,次日点名刘邦缺席,他也不觉得惊讶,唯独奇怪的是这次刘邦既没找人代课,更没找人帮忙请假,还是头一遭。

课间,韩信左思右想,刘邦这人常常打个屁就嗷嗷叫搞得别人以为地爻震了,可是遇到真正要紧的事反而一声不吭,韩信怕他在外面惹了麻烦,打他电话打算慰问一下。

刘邦很快接通电话,就像一直端着手机等某通重要来电似的,“重言,我做了件错事。”

落魄的语气把韩信唬得双脚僵直,不过转念一想,刘邦能直白的说出来而不是含糊其辞足以说明不是什么大事,“少小题大做,你做过的错事比你的腿毛还多。”

刘邦没有跳起来骂娘,还是那种清明节拜祭的态度,“我和子房发生了关系……这次我是真的后悔。”

韩信内心不太相信他,估摸着他说的“发爻生爻关爻系”可能是主动牵了张良的手然后张良送了他一本《小学生心理健康教育》。

张良是什么人啊,会长刘邦的秘书长,一个能把上天下海都不怕的刘邦当成仓鼠“饲养”并传为佳话的人。学生会上上下下几十号人的祖爻宗都被刘邦侮辱过,只有张良祖上的颜面还在。

刘邦没等到韩信回答,只好自顾自的徐徐说,“我元旦出去约炮你懂的,正好遇上子房和男友…啊,前男友分手,我就好心请他喝酒,结果我喝嗨了,子房带我去休息,然后就……我有点记得我爻干了什么,我还记得我说了些混账话,当时我控制不住自己。你知道我一向不对身边人出手,这次……唉。”

韩信这回拿不准,这事可大可小,全看张良,“他说了什么吗?”

刘邦心烦意乱,“他就是什么都没说老爻子才崩溃啊,他要是骂我我还畅快些,他要是说这事算了我就忘了,可他没表示我无计可施啊。”

“这事你得对他负责,这不比你平时去浪,那是你情我愿419,这可是你对不起人家。”韩信听他说想“忘了”,内心道德过意不去,毕竟平日张良待人和善,又帮过他不少忙。

刘邦唉声叹气,“我也知道啊,老爻子课都逃了去他寝室找他,他不肯见我,我没办法啊。当时没有套子所以我应该是内爻射了,虽然子房不是女人,但这点责任心我还是有的。打他电话是诸葛亮接的,说他肚子疼在床上躺尸,我说去看看他吧,他叫诸葛亮别开门,我该咋办啊?”

“内爻射会肚子痛?”

“你大爻爷的,抓重点好吗?”刘邦无语。

韩信执着说,“期末考哪次不是我帮你抓的重点,你先回答我。”

刘邦服了他,“我咋知道,我又没这种经历。”

韩信立马挂了电话,卷起书和笔就冲出教室,也不回寝室放书,直奔车站坐车去李白家。

刘邦举着莫名其妙挂断的电话破口大骂,连韩信不存在的儿孙也捎上骂了一通解气。


李白手机无法接通,韩信亦没有他家的钥匙,只能间歇性的敲门等在外头,还好和李白邻近的户主尚未入住,不必考虑会打扰他人。

大约过了一刻钟李白才开门,摇摇欲坠的倚靠着半人高的鞋柜,他以为是高渐离跑来找他唠嗑,却见拉开门的人是韩信,李白摇晃脑袋让自己清醒清醒,再睁开眼,站在门口的仍是那人。

“韩信?!你不是在上课吗?”

李白明显刚下床随便披了件单薄的衬衣,袒胸露乳的,青青紫紫的吻痕随处可见,韩信瞬间口干舌燥,下爻身蠢爻蠢爻欲爻动,全凭理智掐灭欲爻火。

韩信进屋关门,以免深冬朔风穿堂把人吹病了,“是不是肚子痛?”

这一问勾起李白对昨天激情双人运动的回忆,遍身吻痕隐隐痒痛,脸颊微微发烫,“你、你怎么知道?”

韩信认命的叹气,颇有拿他没办法的意思,“猜的。”说着,抛开书,搂过他横抱起送回房间塞进暖和的被褥里。

李白温顺的看着替自己仔仔细细掖被角的人,“你不会是…特意逃课来陪我吧?”

韩信想了会,心里承认自己确实如他所言,听说李白会不舒服,马上什么都放下了赶过来,不过嘴上答非所问,“中午想吃什么,我来做。”

听他说要亲自下厨,李白一脸捡到了宝贝的兴奋,刚要掀被子坐起来段绕口令,被韩信先发制人的摁在床上。李白激动的报了一串菜名,目光奕奕的盯着韩信就等他大显身手,瞧得韩信不忍心打击他,“你以为酒店点菜呢,我只会做家常小菜,而且你现在吃大鱼大爻肉,前面的嘴爽了,后面的嘴还能好吗?”

“韩重言!”李白听他说什么前面后面的,登时恼羞成怒,抡起手边的东西就朝他劈头盖脸的砸去,“还不都是你索求无度!”

韩信早预料到他会作何反应,屁爻股一扭,腰一摆,头一偏,矫健的先后躲过枕头、闹钟和手表。不过,他扪心自问,发现昨天确实把人艹的太过了,毕竟是第一次开荤,没把持住,“我这不就是来赎罪吗。”

面对这人态度诚恳,积极反省,主动背锅的表现,李白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拉高被子蒙住头,“食材都在冰箱。”

韩信越发觉得自己完全有实力在《Science》上发表一篇文章名为《如何爻在两秒内有效的惹毛自家狐狸再完美取爻悦炸毛的它》,并有望得个诺贝尔顺毛奖。韩信俯身拥住把自己裹成一坨的李白,隔着被子用唇碰了碰他的肩头后,才去做饭。

韩信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卖相八分,口感和味道可以打十分。李白心满意足的吃着鸡蛋羹,含糊说:“我想一辈子吃你做的饭。”

“可以啊,做一次爱,炒一顿菜。”韩信欣然接受。

李白感觉自己亏大了,赶紧装可怜捂住肚子,“我肚子疼……”

韩信吞下嘴里的饭菜,瞄了一眼,“你捂的是膀爻胱。”

“……”

饭后,李白坐了会又躺回床上,韩信见他疼得冒汗,心急如焚的打算去药店,被李白阻止,“没事,就是昨天没清洗干净,可能等会就好了。”

韩信有些自责,“以后没套不做了。”

李白看他着急的俊脸,见缝插针的讨价还价,“那以后带爻套做一次换一顿饭,不带爻套换三顿怎么样?”

韩信目瞪口呆,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他,“换毛线,你是不是傻,不给艹我也愿给你做一辈子饭啊。”

李白得意的扬起手机,“我录音了。”

“蠢。”韩信打从心底就对李白根本没抵抗力,那人却从不肯有恃无恐。


邻近寒假,学生会的工作告一段落,韩信便清闲了。加上正值期末,课程大多已经结束,他就有更多时间能和李白谈情说爱。两人几乎成天腻在一起,李白三天两头往韩信寝室跑。刘邦举着一听易拉罐装啤酒,表示,“看到你爻爷爷手上的手爻榴爻弹了吗,再敢在你爻爷爷面前吻得啧啧作响我董存瑞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没几天,刘邦打电话向韩信和李白咨询:“你们知道有什么比较有意境,人不多不少,又能安安静静不被打扰的倾吐心声,必要时能以死明志的地方吗?”

韩信简单和李白讲述了一下刘邦追张良的起因经过,李白非常理解,体贴的建议说:“警爻察局啊。”

韩信觉得大快人心,拍手称快,并给了自家太白一枚香吻。

最后刘邦就带张良去了韩李二人一吻定情的跨江大桥,问他,“你还是不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张良望着烟波浩渺的江面,“我不知道。”

刘邦轻狂一笑,“那你信不信我真心敢从这跳下去?”

张良不敢眨眼,生怕这人发什么疯,“我信。”

“不,你不信,所以我要你看着。”

刘邦撑在栏杆上的手一施力,整个人翻过围栏,还好张良有准备,立刻抓爻住他的手,“你脑子坏掉了?”

刘邦半个身子吊在桥外,灼灼目光几乎将张良烧对穿,“你信了吗?”

张良用尽全力抓着他,“我从没说过不信,你何必拿命逼我。”

后来韩信听说这事,问刘邦:“如果张良真的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办?”

“我会自己抓着护栏啊,总不能真死了,命都没了还怎么追人。”

韩信摇头轻笑,“你就会有恃无恐。”

刘邦拿下张良后也常带回寝室,每当韩信吻李白的时候,刘邦就去吻张良试图反秀,于是李白热情的回吻,而张良绝情的回了刘邦一个白眼。

这天,四个人干脆在寝室烫火锅喝白酒,吃的满嘴红油一身酒味,兴起说往事。韩信才知道刘邦和张良初中就认识了,至今已经9年了,但真正开始走得近是因为高中的机缘巧合。

韩信让张良说说刘邦的糗事,张良回想片刻,“高三一次模考刘邦语文创了新低,老师要查他的作业,刘邦去夜店包下半个店的陪酒小哥帮他补作业,大家一起抄了6个小时的卷子,夜店老板知道这事差点去语文老师那里举报刘邦。”四个人包括刘邦自己都笑抽过去。

随后他们轮流自爆黑历史,闹了整晚,个个都醉醺醺的,韩信还算最清醒的那个,把李白从瓷砖地上拉起来。李白衣冠不整,裤子松垮的挂在臀爻瓣,韩信怕他着凉,训斥说,“裤子穿好,屁沟都露出来了。”

李白推推搡搡的,醉到口齿不清,“唔……你、你别看。”

韩信打了他翘挺挺的双丘一巴掌,“我连你屁爻股都艹过了,看一眼还看不得了?”说着,把人抱上自己的床弄妥帖了,才去整理狼藉的房间。一地空酒瓶彰显他们一晚上战果累累。


期末考完,韩信拾掇行李时想到要回家了,突然特舍不得李白,哪怕两人就在同一座城市,也觉得一南一北格外遥远。

李白得知韩信这么离不开他,高兴得大手一挥,毅然决然跟着韩信回家过年,就当嫁过去了。韩信背负着从李白父母那儿牵走李白的强烈良心谴责,决定作为礼尚往来,初二那天和李白回去见他家长。

出了车站,去往韩信家的路上,李白紧张得大脑当机,“我怕怕的。”

韩信笑他,“怕啥,我娘改嫁,爹死早,你放心,我爷爷肯定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啊,万一老人家让你娶妻生子呢?”韩信的话更让李白忧心忡忡。

韩信安慰他,“那是我爷爷我还不清楚吗,他无酒不欢,谁陪他喝酒他把谁当儿子,肯定贼喜欢你,放心吧。”

“那我岂不是要当你爸爸?”

“……想挨艹了是不是。”

韩信家屋子很简陋,家具也破旧。韩信回了家每顿饭都是他亲自上阵,李白吃的津津有味,感觉破败的房屋都无比温馨惬意。

韩爷爷果如韩信所说,嗜酒如命,李白都喝不过他,次次甘拜下风,韩爷爷爽朗一笑,乐呵呵的鼓励李白,“小伙子别灰心,再喝个二爻十爻年就能打败我了。”

李白不停的说“是是是”或“爷爷很牛”,虚心接受一切鬼扯,韩爷爷被捧得连连称赞这个孙媳妇孝顺。

三十那晚,两个老人在小电视前看春晚。李白来厨房帮韩信洗碗,韩信知道他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便让他去陪老人家聊天,李白不依,一定要陪韩信。两人在厨房偷着接吻,听到老人的动静就立马分开,疯狂跳动的两颗心久久没有安宁。

初二一早,二人就赶往李白家里。李父本就因李白撂下一句“去朋友家过年,初二会带朋友来家里”而被李爷爷狠狠批评了一通,这时看到韩信自投罗网,非常想先臭骂再赶走。

李白的爷爷已过古稀之年,精神矍铄,不怒自威,一眼就看出二人之间的幺蛾子,把李白喊进书房谈话。韩信不紧张是假,虽面上不动声色的和李白父母叨陪鲤对,实则坐立不安的关注书房的动静,生怕李白被责罚。

不多时,李白出来,换韩信进去。真正面对老人审视的眼光时,他忐忑摇摆的心忽的镇定了。李老爷子看似寒暄,委婉的问了一番韩信的家庭背景,韩信言无不尽,不卑不亢,既不想隐瞒亦不觉得丢脸。

那厢,李父李母也在追问韩信的情况,李白和盘托出,李父更气韩信这毛贼摘了含辛茹苦养大的菡萏,极力主张找个门当户对的伴侣。李母倒是觉得韩信为人谦虚,看起来可靠厚实,是个好孩子,李白听得心花怒放,忙大肆夸耀自家重言无微不至的体贴。

书房里,李老爷子问起韩信将来的规划,韩信坦言说,“今年年底会有部队来我们学校特招,我想试试。”

李老爷子眉头一皱,“你去当兵,就聚少离多,当我爱孙是摆设?”

韩信不急不躁的答,“生活带给我苦难,苦难教会我忍耐,忍耐使我学会等待,李白注定会成为万众瞩目的人,我在他身边只会让他留恋,他最投入之时总是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我不希望他为了喜欢我而自愿拴住自己,浪费一身才华,我也不是要他等我,只是彼此为家,我愿为他出趟远门给他足够的空间绽放,回来时,他功成名就,而我更懂得世道险阻,亦能好好爱他。”

谈话结束后,李白看到韩信搀着爷爷的手出来就知道爷爷很器重韩信,李父不满意的起身正要劝阻,李老爷子不容分说的摆手,“闭嘴,这小娃娃的精神境界比你这毛小子高多了。”

李白欣喜若狂的冲过去抱紧韩信,韩信温柔的搂他进怀。李母欣慰的湿了眼眶,想起多年前李白小小年纪就坦诚说自己性向异于常人,他们害怕那个圈子里的人都只是玩玩,多年来一直替李白担心,如今找得合适的另一半,李母心里终于不必再惴惴不安。

李白告诉韩信,这是他过得最开心的春节,韩信回以一吻。






7、

韩信专业对口,在校表现突出优秀,满足特招的所有条件,顺利的通过了部队特招,大学毕业后就正式入伍成为解放军一员。临走前一个月,韩信疯狂拥抱亲吻李白,与他做爻爱,向他温软的躯体索要快爻感,似是预支分别期间所能做的一切。

韩信走后,李白正式开始了自己的人生,之前作词积攒的人气让他顺利向歌手过渡。他作词,高渐离周瑜作曲,每首用心创作的歌曲都备受喜爱。后来李白会上一些节目,因此被一位低调的导演看上了,推荐李白闯闯演艺道路。

李白生得俊逸,有古代侠客的豪迈,又有诗人的情怀,三分钟镜头两句台词足够他展现魅力。观众截出动图问这个小鲜肉是谁,有李白的粉丝转发科普并做了一个安利长条,三分钟转发百万,李白一下火了,被人戏称为“三分钟男人”。

李白为答谢从最初就一直支持他的粉丝,用语音软件偷偷开了一个语音群,空闲时间会同他们语音聊聊天倾诉倾诉,把他们当朋友而不是粉丝。

有一次韩信出勤务,在路上碰到来这座城市和粉丝朋友见面的李白。在韩信认出李白同时,李白也注意到韩信。李白想叫他,被他用眼神制止,一是因为韩信并非独自一人,长官就在身边,二是考虑到事后李白还要和粉丝解释。

两人只能隔着马路和行人用眼神交流。

李白做嘴型,“黑了。”

韩信挤眉弄眼,“嫌弃我?”

“更爱你了。”

“宝贝么么哒。”

长官发现韩信的小动作,怒斥,“韩重言,看什么呢看?!”

“报告首长,我发现两只猫在屋顶上斗殴!”韩信底气十足的胡说八道。

“放他娘的屁,我看你是发爻情才对!”长官给了韩信一脑瓜崩。

韩信再去偷瞄李白的方向,那人被粉丝簇拥着走远了。

当晚刘邦打电话来抱怨创业遇瓶颈的事,问起韩信知不知道李白现在多红,韩信笑说知道啊,他们虽然见不着面但是定期煲电话粥,时常视频通话,有时韩信也会偷着上网下载李白的歌,看有他的电影。

韩信问刘邦和张良处的怎样,刘邦恨不能把爱人夸上天,张良是在他创业失意时的精神支柱,还给他出谋划策,让他任何时候都有勇气面对嘲笑与鄙夷。

又问到白起和嬴政的事,他们两现在可是春风得意,没了芈月的阻挠,没了徐福的作妖,嬴政继承家业,在白起打理下蒸蒸日上,两人过得可自在了,得了空还会施舍刘邦一点援助。

那时正逢同性婚姻合法化的热潮,嬴政做了很大贡献。好在国家跟随世界脚步,这场同性婚姻运动竟成功了。白起和嬴政第二天就把证领了,还办了两次婚礼,一次是台面上的,一次是私下集合了当初学生会的老同学们。刘邦打趣韩信说,嬴政还记着你呢,问我你怎么没来。


后来,韩信所在军区附近的地方发地爻震,部队全员第一时间赶赴灾区前往救灾,安抚难民,搭建房屋。

由于震级高,轰动不小,李白看到新闻说震源离韩信很近,又联系不到韩信,毫不犹豫的推掉所有安排,和粉丝们说要去灾区找最重要的人。

李白从崎岖的山路过去,找到韩信部队扎营的地方,看他们吃最差的盒饭,睡泥泞的马路,别说盖被子了,有块差不多的石头垫着当枕头就很满足,李白一下红了眼睛。

韩信被人告知家属找来时正蹲着扒饭,起来看到李白就在几步之外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饭盒都没拿稳,掉在沙土上。韩信知道这一路万分艰险,本来山沟里行路不便,还面临余震威胁,李白养尊处优怎么受得了这种苦头,韩信不知道开口说什么,想说感动但更想骂他太乱来,可是斥责他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李白欲语泪先流,韩信手忙脚乱的替他擦拭泪水,忘记自己二十天没洗澡,满手污泥,这一擦,李白的素脸全花了。韩信又心疼又好笑,“我身上脏,弄得你脸都花成了迷彩妆。”

李白才不介意这种小事,余光看到韩信的指甲因为搭房子而全部裂开,刚干涩的眼眶转瞬又簌簌落下泪来,“救灾很苦吧,我看着都心疼死了。”

韩信笑了笑,“你真傻,这种地方你来干什么?”

“因为你在啊。”李白哽咽说。

韩信心里大动,捧住他的脸,低头和他额头抵额头,“我把自己献给人民,是为了将来退役之时从人民那里把你夺过来。”李白环抱韩信宽阔的背,阖上眼帘。

这一幕被来此处跟进灾情的记者拍下,离开此地回去后,她借同性婚姻正式合法的余热结合大地爻震用自己的私人微博账号打上标签发了这张照片。废墟残垣上,在远处额头碰额头温情拥抱的同性爻伴爻侣,有一方还是人民解放军。照片很快传开,李白的粉丝眼尖认出那另一个人正是说要“去灾区找最重要的人”的李白本人。多年后,这张照片还经常被营销号作为配图使用。

那些都是后来的事,而现在,韩信整个人靠在李白身上,李白扶着他的腰,“很累吧。”

“嗯,让我靠靠。”

李白想找个地方坐下,让韩信枕在他腿上休息,“要躺一会吗?”

韩信坚决说:“不躺,真的太累了,躺下就肯定起不来了。”

李白听他说这话,又有了泪意,“韩信,我想你,想疯了,你进部队有三年了,知道吗?”

“我知道,我也在算着日子过啊。”韩信蹭了蹭李白的颈窝,“再过几年退役,我就属于你一个人了。我现在真想艹爻你,想听你满含情爻欲的叫我名字,想看你泪眼朦胧的求我慢点……咳,你脸红了。”

李白下意识用手摸脸,甫一抬手才想到这人还埋在他的颈子里,怎么可能看到他脸红,“天太热。”

韩信哼哼的低笑出声,笑得肩膀一拱一拱,“我骗你的。”

这时韩信的战友来找韩信归队,看到李白,戏谑说,“哇嫂子,你俩干啥了,脸这么红!”

李白像被踩了尾巴,通红着脸恶声恶气的叫,“嫂你个仙人板板!”

韩信去盖房子的时候,李白就到灾民暂住的地方给他们唱歌,帮忙安抚灾民,其中有不少孩子,李白便把他们聚在一起,用石头在地上写字教他们认,还教他们背诗。

抗震救灾一事完成后,韩信向部队请假,回去和李白领了证,简单的把婚礼办了,只请了亲人和部分熟人。

大家都说韩信和李白气质变化大,韩信成熟了,身板也硬了,李白儒雅了许多,杏眼的眼纹拉长显露出桃花眼的风采。

李爷爷拍拍韩信的肩膀,威严的神态此时也挂不住,“我孙子就交给你了。”李父见韩信经历几年军旅生活,眼里多了一分沧桑,对他放心了些,这才有好脸色。李母更是热泪盈眶,一手握着韩信的手,一手牵着李白的手,祝他们幸福。

而韩爷爷,把酒柜喝穿了。结婚?谁家娃结婚啊???

交换对戒时,韩信觉得李白越来越像一杯温酒,后劲无穷,让人沉醉。

因为李白亲赴灾区给灾民留下深刻印象,不少新闻加以宣扬,一时李白的势头更盛。

一导演看中李白,邀他试镜了一部同性电影剧本主角,气质方面都很契合,唯一的问题是李白无法接受床爻戏和过多的吻戏,最后折中,让李白饰演剧本里另一对没有床爻戏的副角之一。可是那角色由于性格因素非常考验演技,李白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演起那种与本身截然相反的阴暗算计的角色非常吃力,最后的效果比之剧本预期效果严重走形,不过导演反而很满意,觉得李白让一个配角变得更加复杂和耐人寻味。

这件事倒让李白想起自己的初心,便认真捡回老本行,写词唱歌,而相对减少了演戏的时间。


没过几年,正好一个机会让韩信转行,回了母校当老师。韩信和李白搬了新家,开始行使合法伴侣能做的所有事情。

一天刘邦给韩信打电话,韩信在做饭,李白就给他举着手机。

刘邦这两年事业有成,人就有些膨爻胀,惦记起声色犬马、灯红酒绿了,张良前后屡次劝说刘邦,刘邦次次积极认错,然后屡错屡犯就是不改,张良觉得刘邦大概是玩腻了,不再需要他,也便默默无言的收拾东西离开了。

张良没带走什么,所以刘邦迟迟才发现人不见了,混乱的来请教韩信和李白怎么没有七年之痒。韩信甩了甩平底锅,油嗞嗞的炸开,“因为我们七年只见过五面啊,相见最久的一次是在灾区的十天,最短的一次是一分钟,可笑的是我们结婚才待在一起七天。如果柏拉图还活着,估计这会都收我们为关门弟子了。”

刘邦又去问嬴政为什么和白起没有七年之痒,白起正给嬴政按摩劳损的腰部,嬴政舒服得懒洋洋应道,“怎么没有,我七岁遇到白起,十四岁的时候特烦他跟着我说要保护我。”

“……”然后刘邦乖乖的把张良哄回来了,此后改邪归正,逢人就安利自家子房怎么怎么好。

这些年每逢李白的生日都会开个生日会和粉丝一起过,找个地方唱唱歌跳跳舞互动一下。现在韩信回来了,李白想和韩信过二人世界,只好在语音软件上开个歌会给粉丝解解馋。

韩信出门买完东西,把购物袋拎到李白房间,因为李白的粉丝先后都知道那张灾区温情照就是李白和他,李白也坦然告诉粉丝自己结婚了,伴侣叫韩日天,所以韩信觉得没什么好忌讳的,顺便还能宣示下领土主爻权。

李白匆匆点了关闭麦克风,跑到床上翻找韩信买没买布丁。韩信瞧他那馋样,兽性大发,掏出一柱擎天的欲爻望,“吃不吃你老公的棒棒糖?”

李白大羞,“韩重言,你、你完了,今晚别想艹我!”

“乖,你过生日我当然要给你点宝贝。”韩信拿出袋子里的几盒套套,一一看过,“我买了情趣套子,喜欢螺旋的还是带毛的?哦,还有带颗粒的。”

李白捂住脸在床上来回滚了两圈,用被子把自己卷成蛹状,“我不喜欢你戴套。”

韩信苦恼不堪,“不行,你每次都肚子疼。”

“粉丝说是因为倒灌了风第二天才会疼。”被子扭了两下。

韩信不是很理解这种说法,“我明明把你的小爻穴堵的很死啊,怎么进风?”

“反正我不要那种乱七八糟的套子艹我。”

韩信没法,都依他,又问,“我还买了润爻滑油,你是喜欢薄荷味的还是甜橙味的?感觉薄荷的有点像风油精啊,吓得我的叽八都在抖。”

“……”

两个人一直做到凌晨,李白浑身黏爻腻,韩信看他不舒服就抱他起来洗澡。清洗后爻穴时,韩信给他揉揉肚子,一边为了让深处的精爻液出来,一边希望明天李白不要再不舒服了。

韩信安顿好李白后,帮他关电脑,发现李白居然没有关麦,鼠标放在关闭键的边缘,可见他想点却没点到。

于是听完床爻事全程的粉丝们在退出房间准备去睡觉前,闻见支配了她们整个小学时代的容嬷嬷般的声音,“那些录了音的朋友自觉删掉,否则我韩日天一个都不放过,李白是我的。还有,不准告诉李白他没关麦。”

不然李白知道了,还不打断他的叽八?






Ps感谢喜欢这文的旁友,爱你们

因为想尽快完结,所以最后两章删减了不少情节,不然又会拖很长

Be版可以去微博看,只写了梗概,因为大家包括我自己都只想he所以没细写另一种结局


有需要这篇文的word版的旁友可以私戳我23333


我们下一篇文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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