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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逆不拆

白嬴 着迷 1

写白嬴正片肉的时候卡肉了,然后突然就想折腾折腾陛下哈哈哈哈
本文生子 生子 生子 特别雷 ooc
慎重阅读,如有不适请及时跳车谢谢么么哒
不知道还有没有后文哈哈哈哈

本文背景:白起帮嬴政灭六国打天下,最后和项羽打的时候身体崩溃差点死了,扁鹊治不了,嬴政带白起去找徐福,然后白起成了魔种完全体,黑化了,大概就这样







1、

嬴政跪在地上,几次想站起来都失败了。明明是个男人,肚子却如十月怀胎似的鼓爻胀,而且,他的确怀爻孕了。此时羊爻水已破,沿着腿爻根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阵痛来得频繁,视野随之时时发黑。他希望有个人来帮他,同时亦不希望有人看见他这般丑态。

脚步声。

嬴政紧张到无法呼吸,好不容易刚打开三指的后爻穴又缩紧回原本的狭窄。他正在街市的深巷里,来者可以是任何人,他微弱的希冀那个人是他的怪物。

怪物……救我……我们的孩子……

如他所盼,来的人确实是白起,可不再是当年那个为他是从、爱他入骨的白起了。

白起一身铠甲,卸下头盔露出一张英气硬朗的脸庞。当初他常年穿铠甲是因为体质不好见不得光,现在他成了真正的血族,是整个血族巢穴最强大的魔种,已经不需要铁甲保护,可他莫名的不想脱掉铠甲,就如他无法对眼前跪在他脚边挣扎的人下狠手,尽管这个人好像害他不浅。

白起用脚尖把人翻过来让他躺在地上,圆爻滚滚的肚子高高耸立,他好奇的用脚踩压一番,嬴政疼得蜷起双爻腿,“啊啊啊…不要……啊啊……”

“我的吗?”其实白起根本不在乎答案,他没什么人情,理解不了成为人父为什么要觉得幸福,他观察人类,发现大多数有孩子的人都会开心,他不懂。

嬴政咬了咬唇,肚子痛不过心痛,“你…在想什么,怎么可能…是你这怪物的。”

白起为他的态度和话语感到怒不可遏,即使他还不清楚这股愤怒从何而来。他拽起这具无力的身体按在墙上,褪爻下自己下爻身的盔甲,一边咬住那人后颈,尖锐的虎牙刺穿他吹爻弹可破的皮肤,尝到妙不可言的血甜味。

嬴政满头冷汗,阵痛时间变得更久,痛楚愈加激烈,他知道再生不下来,孩子会有危险。

白起玩弄手中人湿爻软的后爻穴,毫不费力的捅入三指,翻转搅动,扣挖出不少淫爻水,他将自己勃发的巨物塞进去,深深推到花心,飞快的拔爻出来,又凶猛的顶到最深,直把人往墙上撞。

“不要!啊啊啊啊…顶、顶到孩子了……不……”这个姿势交爻合,肚子坠得厉害,那人刻意冲撞得又狠又深,嬴政一下哭出来,泪流满面,洇湿墙壁。

白起反而朝硬爻物戳弄三两下,如愿听到对方的哭噎,“啊啊…求你……不可以…别…啊…别伤害…呃…孩子……”白起听他哭的凄惨,便不再往深处插,只浅浅的磨蹭穴爻口,不一会又觉得不够,便伸出两根指头一同插进软媚的小爻穴里。

嬴政没有觉得多痛,心想如果穴爻口能再开大点,或许孩子就能顺利出来了,“呃……怪物,还、还要……啊啊啊……”

白起听他祈求更多,直接再加入二指,半个宽大的手掌和粗爻壮的性爻器悉数埋进后爻穴。密爻穴不知餍足的想将入侵物吞吃更深,穴爻肉一阵一阵的收缩。

“你说我能不能射爻到孩子身上。”

嬴政惊恐的扭动身体,“不可以……啊啊…怪物,求你…别这样……我只有孩子了……唔唔唔……我只有……”

没想到他会怕成这样,白起忽的泛起些没有源头的内疚和冲动来,“阿政别怕,我骗你的,我不会伤害你……”

突如其来的温柔嗓音和熟悉的称呼令嬴政泪意更重,“怪物…啊、啊…你回来了吗?”

白起闻他思念又渴望的话语,心化成水,人却烦躁不安,一下抽爻出手指和欲爻望,“你不是要生了吗,生啊。”

嬴政没发现自己正坐在白起怀里,用尽全力想将孩子推下盆骨,奈何男人的盆骨窄小,本就不宜生子,他只好用手按爻压肚子,试图用蛮力把孩子挤下去,然而,巨大的疼痛差点让他晕过去。

嬴政脱力的向后瘫倒,贴住了一具火热的胸膛,是白起的。他想起曾经的白起因小时候常年浸泡于药池,皮肤发黑,后来爻经过改造,皮肤又冰又硬,那时白起虽然丑陋但还是爱他的,总希望身体能有热度给他温暖,那时他自己虽每天面临刺客的威胁却是心怀鸿志的,以为自己有最强大的武器所向无敌,哪像如今,一个怪物乱了记忆和情意成了魔种之王,一个皇帝脱了龙袍敝衣粗食成了下爻贱东西。

白起低头看见靠在自己肩膀上无声落泪的人毫无血色的脸,蓦地心疼难当,不甘心的问:“是我的孩子吗?”

嬴政抬手抹了抹眼泪,倔强否认,“说过了…不是。”

白起意味不明的叹息,把人抱起。腾空感让嬴政慌张,“怪物你……”

“找大夫。”

“我不要,我自己可以……”嬴政根本没法想象要打开双爻腿给别人看。

闻言,白起停下步伐,语气冷漠,“你想孩子死在肚子里我无所谓,反正不是我的。”

嬴政听得脊背僵硬,心如刀绞,“就算是你的,又怎样?”

“我会养着。”

“像养一条爻狗一样?”

嬴政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或者说,太过较真了,何必跟一个没有感情的魔种谈家庭呢。

“错了,两条,你和孩子。”

嬴政笑起来,泪珠又簌簌的滚落,咬牙切齿道,“放我下来。”曾经的忠犬反过来要饲养它的主子,真是造化弄人。

白起依言把他丢在墙角,冷眼旁观,任他自己和肚子较劲,弄得眉头紧锁,后面溢出腥血。嬴政侧头瞧他,虚弱不堪的开口赶人,“滚啊。”

白起面无表情,扭头就走。不过他并未真的离开,而是蹲在巷口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去。

嬴政低声吟叫,感觉肚子里的庞然大物卡在盆骨进退两难,他有些无措,身内使不上力,手也抬不起来,只好头靠于墙稍作歇息,自暴自弃的想干脆死了一了百了。他为了一个濒死的怪物放弃呕心沥血建设的大秦,好不容易千里迢迢去往血族巢穴求徐福救活怪物,结果正是怪物醒来的那一刻,他继失去秦国后又失去了最爱的人。白起彻底沦为魔种,与其说他人性泯灭,不如说人性里美好向善的那一面被吞噬殆尽,倒是余下人性残爻暴野蛮的一面。

那些温暖的记忆在怪物心里全数扭曲。过去他满含疼惜的叫他“怪物”、“傻爻子”被他认做侮辱与唾弃,他担心他身体透支而让其他将军代他出征被他当成猜忌与怀疑,他心甘情愿的在他身下承欢分享体温被他称为浪荡与卖爻身。还有比这更可悲的大概就是,他竟觉得他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别人的。

白起等到薄暮冥冥也不见那断断续续的呻爻吟止息,暴躁的一拳砸地,认输的起身去找嬴政。那人似是半昏半醒,挺着肚子倒在地上,白起把人搂进怀中,听到细弱蚊蚋的声音,“头…出……帮我……”

白起查看他的私爻处,果然孩子的头已经出来,可能嬴政气力用尽没办法整个推出,他托着孩子圆圆的头颅抽离后爻穴,嬴政糯糯的叫了一声,随后喘道:“好像…还、还有一个……在里面……”

白起抿嘴,用嬴政之前脱下的外衣裹住他和宝宝,一起抱起来去医馆。嬴政大概明白他要做什么,试图反抗拒绝,没一会就被不言不语的人用力量镇爻压了。

生产时间耽搁太久,生产者体力将近,大夫也为此焦头烂额,更罔论一直承受剧痛的嬴政本人。不必大夫提醒,嬴政自己就能感觉到若再拖延,恐怕孩子有性命之虞,“大夫,我该怎么做……”

大夫见他决心已定,便让他先用力把孩子推向盆骨。嬴政束缚在床头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发狠的掐进血肉里。第二个孩子的头也在盆骨中间卡住,大夫见他生产如此艰难,恐怕仅以单人之力还要拖上几个时辰才能出来,便问嬴政受不受得了推腹,嬴政咬牙点头,自己疼一点没事,反正都残破不堪了,孩子不能出事,说不定孩子还有机会继承帝位。

大夫帮忙推挤腹部,嬴政登时巨痛,大夫似有发现,停下手,“这…这孩子胎位不正……”

白起等在屋外,耳边尽是那人或长或短压抑的叫声,最先还是细利清晰的,现在就成了沙哑模糊的,几乎让他发疯。忽然,那人凄声哀鸣,白起再也忍不住,不顾阻挠的闯进屋内。

嬴政见破门而入的白起担忧到狂躁的样子,小声喊他,“怪物……”

白起蹲在床边,质问大夫,“生好了吗?”

大夫哪里受得了白起施与的压迫,冷汗涟涟,“这……孩子胎位不正,恐怕还需将其正位推回胎内再生下来。”

嬴政听此话,宁愿自己晕死过去,方才孩子就快推出盆骨已让他如死过一道,竟然还要再重回胎里再生一次,“不、不要……朕不生了……”一时恐惧,竟连自称也没注意。

白起催道,“随便怎样,赶紧把孩子取出来,我不要孩子。”

无情的话比夺命巨镰更伤人,嬴政心疼得无以复加,霎时什么肉体痛楚都不惧了,拉住大夫的衣袖,“孩子平安就好…有劳大夫了。”

大夫在白起的注视下动弹不得,嬴政无奈,逼问,“你要我死吗…怪物?”

白起沉默半晌,起身走远。嬴政这才示意大夫继续。孩子要在体内倒转并不容易,他怕自己的叫声会刺爻激白起做极端的事,故此这会呻爻吟都不敢,堪堪往心里吞。

白起岂会不知那人的忍耐,既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又不能上前阻止,这种无能为力的失控感让他倍加暴躁。

他不知道,他只需要喊一声阿政,再问一句是不是很疼,甚至不需要温柔的语气,嬴政就会剥去所有防备。

孩子在肚子里翻转归位,嬴政汗水泪水交杂的将枕头打湿大块,稍作休息后,在大夫的配合下一鼓作气把孩子生了下来。嬴政双爻腿爻根本无法合拢,用力过度的腰酸麻疲爻软,就想这般睡去,突然想到孩子,便睡意全无,让大夫抱来折磨自己近十月的两个孩子。

嬴政把双胞胎搂在怀里细细打量,两个宝宝都是儿子,样貌特征明显不难分辨。起初知道自己怀爻孕,他还想过打胎,毕竟男人生子当娘非常诡异,何况他还是万人之上傲睨一切的帝王。随着孩子在肚子里的时日渐长,加上身份地位皆成空,现在他无比庆幸自己熬过来了,好歹多个牵挂。

白起看他那张柔情似水的脸,越看心里越堵的难受,嬴政一定很爱孩子的父亲,但凡他这么想,就怒从中来,因为魔种是不会难过的,所有伤感最终都会转化为怒火。白起沉声道:“名字。”

嬴政一愣,突然隐约有些羞涩,他果然还是希望孩子们的名字由他们两个人一起取,“我没想好,你觉得……”

“我问的是那个男人的名字。”白起捶了一下木桌。

嬴政顿时心寒如冰,冷笑反问,“艹过我的人很多,你说的是哪个男人?”

白起这次敲碎了桌子,不解气,又踩上一脚。嬴政微微瑟缩一下,戒备的盯着他,臂弯拥紧两个孩子。白起倒没想过对孩子下手,只是暴躁的摔门离去。

嬴政心里苦涩不已,没一会,不顾大夫阻拦,拖着疲惫乏力的身子抱起孩子们也走了。

他回到自己村落里偏僻的落脚点,这处房屋被他发现之前一直荒废着,处处结满蛛网,一弹指都能引无数尘埃缭乱飞扬,为数不多的家具几乎都已腐朽,当时嬴政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清扫修葺小半月才得如今整洁的模样。

住习惯后他自己都格外惊讶,他本是一代帝王,吃美味佳肴,穿锦帛龙袍,住贝阙珠宫,哪怕幼年时期在赵国当弃子受尽侮辱,吃穿住也没现在这般落魄,可他竟毫无怨言,只因为爱了一个怪物。

仔细说来,他其实心有怨念的,只是不曾悔恨罢了。

小儿子嚎啕大哭,嬴政连忙把小小的孩子抱起,想宝宝大概是肚子饿,他没办法,解开衣襟将自己的乳粒送至宝宝嘴边,小娃娃本能的含爻住吮爻吸。嬴政作为男人,没有母乳可以喂养孩子,还担心孩子吃不到奶爻水会哭闹得更凶,好在小儿子吸着吸着睡过去了,嬴政如获大赦。

安顿好两个孩子后,嬴政也睡下,迷糊的想着明天该去哪里找个乳娘。

屋外树叉间有一抹鬼影,与随风而动的叶子一同摇曳。白起幽幽发亮的眸子在夜幕下足以和月色媲美。


不知道有没有tbc的tbc


啊哈哈哈哈两个孩子就叫扶苏和胡亥会不会很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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