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链点不开请移步weibo@石见酒
绑定画手 神仙lof躲虎虎

邦良/白嬴/戬吒/玄亮/信云/
all云/酒鱼/约策/陵铠/真罗等
不逆不拆

白嬴 着迷 2

本文非abo生子 生子 生子
非常雷 ooc
如有不适,请及时跳车






2、

暮春三月,杂花生树,群莺乱飞。本该静卧修养的人四处奔走捕猎,一部分用于果腹,更多的用在交换孩子们的必需品上。

嬴政找了邻近某户人家的一位刚生产完的妇人给孩子哺乳,时常会以猎来的动物作为报答。这日他又抱着两个孩子,带着猎物过去。妇人见他这些日子一直气色不佳,身体虚弱,便问起他的妻子,嬴政心下刺痛,斟酌片刻,模棱两可道:“他……留下孩子就走了。”

妇人听此话只当他年轻丧偶,因心情悲痛才别样疲惫,念他独自抚养孩子百般艰辛,更加怜惜,塞给他不少自制点心和宝宝的玩具,又将此事说与自己的丈夫听,夫妻二人低语一番后,竟是再不让嬴政带什么答谢之物来。嬴政顿时百感交集,无语凝噎。

这些日子为了双胞胎,嬴政在村邻间走往频繁,或讨教养孩子的方法或换得一些孩子的衣食,毕竟是两个孩子,什么东西都要准备双份,因此让他更加劳累。

一来二去,村里大多人都听说过嬴政,加上他多年为帝,身如玉树,冷俊孤清,澄朗如月,纵使脸色欠佳也不减举手投足间的贵气,故而不少人登门拜访一睹究竟,甚至还有求亲的。

被人围观看戏的滋味不好受,何况那些“来访者”多半喧哗,每每都将宝宝们惊醒,嬴政怒气填胸却考虑到现在的生活和寄人篱下没有区别,反而还要讨好他们,满心怒火不好发作。

暮色四合时分,终于把那些无关紧要之人送走,嬴政回到小屋,哄孩子睡去。这段时间小腹频繁钝痛,许是产后未得调养,加上这些天照顾孩子劳累,他本以为自己能撑得住,现在看来,是他高估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就在嬴政伏在案几上疼得挥汗如雨时,白起拉开半合的窗户跳进来,二人四目相对。有一瞬间,嬴政以为白起是来拯救他的,“怪物……”

“你要娶妻?”白起居高临下的看他,眼中暗潮汹涌,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这几天,他在暗中听见许多人私下议论嬴政,不乏粗鄙之言,几次令他差点忍不住痛下杀手。

嬴政觉得可笑,更有理由生气的是他才对,“是啊,我不仅要娶,还想娶三个。”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揪痛,嬴政蹙紧眉目,极力忍耐。

那表情在白起看来就是在表达万分厌恶和忍无可忍,令他立刻怒焰高涨,大步上前提起那人后颈把人按在桌上。腹部恰好撞在桌缘,嬴政疼得头晕目眩,恹恹无力的喊,“滚开,我现在不想做。”

白起禁锢他,变尖利的指甲撕掉手中人的衣物,“我想做。”说罢,收敛指甲,手指插进他后爻穴蛮横翻爻搅,白起哪知什么叫开拓,刚挖出点汁爻液来,就火急火燎的褪爻下裤子,挺立的性爻器长爻驱爻直爻入。

虽然生产后的穴爻口还带着松软,尚未恢复紧致,但被这般毫不怜爱的粗爻鲁贯穿,嬴政疼湿眼眶,一时浑身从外至内无处不痛。尤其一旦想到在他身上施虐的正是曾经那个一往情深之人,而如今还不如一个陌生人在乎他死活,就痛彻心扉。

嬴政可以骂他怨他,可无法恨他,谁让白起是为了他的野心身体透支才不得不彻底魔化以获新生,更何况这都是嬴政自己的决定。扁鹊早告诉过他会有今天的局面,但他还是一意孤行,无法忍受怪物死去。

白起松开钳制后颈的手,留下一圈淤青,扣住嬴政的玉爻臀朝两边分开,让自己的欲爻望更加深入。

这时,孩子哇哇大哭,嬴政才骤然惊醒,差点任他当着孩子的面做这种荒唐事,“孩…孩子在哭…我去看看……”

白起置若罔闻,仍然发狠的顶爻弄小爻穴,里面湿漉漉的软爻肉爻紧紧吸附吞吃茎身。他向更深处进攻,找寻孕育了两个孩子的小容器,恨不能将性爻器烙在其中宣示主爻权。

嬴政随他艹干一下一下撞在桌边,因全心记挂哭泣的孩子便感觉不到小腹疼痛,见身后人力道不减,没有放开他的意思,自己又无力抗拒,只能哀求,“怪物…啊…孩子…啊啊…求你……”

白起思量片刻,终是缓下顶撞之势,然后抽爻出性爻器。嬴政扶着木桌喘了喘,再踉踉跄跄去查看孩子。原来是大儿子尿床了,可他现在全身疲爻软,所有力气用于支撑自己,没法抱起孩子,无奈的抿嘴看了眼白起,“怪物,过来。”

白起看那人回首望来,脸颊惨白,双眼带泪,身形摇摇欲坠,怒爻张的欲爻望反而硬如磐石,身体不听使唤的靠近他。

“抱着孩子吧,轻点。”嬴政从旁边拿过干净的衣布给孩子擦拭拾掇。

白起托起小小的软软的娃娃,心中忽然滋生一股对幼爻嫩生命的爱怜。宝宝在他手里逐渐平息哭声,吮爻吸手指,他不敢乱动亦不敢使力唯恐惊吓到脆弱的小东西,“你给我也生两个小家伙吧。”

嬴政换尿布的手一滞,语气莫辨,“你一个魔种要什么孩子,拿来吃吗。”

魔种血液里的暴虐因子被他冷言冷语的态度唤爻醒,但凡想到这两个东西是别人的种,就怒火中烧。

随他十指收紧,小家伙感到恶意和痛楚,马上大声啼哭。嬴政扳住他的手腕,“你弄疼孩子了!”

白起把孩子丢回褥子中,掐着嬴政的脖颈甩在桌上,拉高细腿,将粗爻硬的巨物尽爻根捅爻进他的身体,“那两个孽种是谁的?”

小爻穴被壮硕之物来回撕扯,原本赤红的穴爻肉艳媚到似欲滴血。那怪物惩罚性的撞击几次把人连带桌子一起顶得向前挪动,嬴政感觉天旋地转,目不能视,仅有的念头便是:“去啊…外面…啊啊…别…在孩子…啊…面前……”

白起把人从桌上抱起直往自己性爻器上压,肿爻胀的前端挺入前所未至的深度,将子爻宫挤出原位,与之争夺领地。嬴政双臂环抱怪物背脊,下巴挂在对方肩头,他怀疑肚子里的肠子被怪物一寸寸戳烂了,否则怎会痛成这般,生不如死。

来到屋外,不巧遇上正来找嬴政说媒的媒人,白起这几日见识过不少这种扮相的人,此刻一看便知其用意。他本就处在气头上,刹那煞气逆卷夜风,整个人化为魔种体态,吓得媒人目瞪口呆,不知是更畏惧魔种还是更惊讶二人苟合的样子,下一秒抱头鼠窜。

由于体型转变,深埋体内的性爻器越发粗大,撑裂穴爻口,沁出点点鲜血,嬴政泪如雨下,所剩无几的力气加速流失,他胡言乱语道,“啊啊啊…受、受不…啊…救我…怪物……”

很快白起恢复人型,托稳嬴政绵爻软无力的身子,把人抵在树干上,“告诉我,是谁的?”

嬴政气若游丝,嘴唇翕动两下,不闻其声,但白起看懂他在说,“我的。”

白起凶狠的插了两下后,再逼问,“是谁的?”

答案依旧。

他执着的一遍遍问,两人谁都不肯退步,僵持不下。

此前,白起无论如何都不会信堂堂魔物会被一个人类逼疯,现在他觉得不光想撕碎眼前人,也想用镰刀挖空自己的脑袋。

性爻器强行破开闭合的子爻宫时,嬴政疼到极致,认输的哭喊:“啊啊…王贲…是王贲……”得到答案的白起并没停下暴行,反而在他身体里发疯的抽爻插驰骋,幽黑深谷似的眼眸燃起星星点点的青色鬼火。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嬴政在想,自己这辈子全部的血和泪大概都流给白起了。

昏睡多时,清风簇拥暮春冷阳光的气息与绿肥红瘦的雨露掠过嬴政面庞,如同魔化前白起不敢轻易触碰他脸颊的又凉又硬的手。

嬴政苏醒后,见遍身狼藉黏爻腻,摇头长叹,过去那怪物不解风情活像个傻爻子,但至少不会弃他不顾。罢了,他也不需要他时刻照顾,只要那个傻爻子还活着就可以了。

嬴政打点一番,如常抱孩子去找妇人喝奶爻水。再回陋室,家已被人团团围住砸烂,嬴政不敢靠近,侧耳细听,闻见闹爻事者们在叫骂他悖逆人道与魔种苟合。别无他法,嬴政只好带着孩子另寻安身之地。

途经一片云雾缥缈的山林,可视度低,不过他还是敏锐觉察有魔物逼近,那不是白起会发出的声音,立即警惕,幻化剑阵护住周爻身与孩子。

这魔物怕是从血族巢穴寻来向白起挑战的。魔种内部也存在激烈斗争,打败最强大的魔种便为魔种之王。之前白起成为真正的魔种后,第一件事就是征服了血族巢穴,时间一长,难免会有挑战者。

他和白起昨夜刚结合过,清晨又只潦草的擦拭身体而没有进行清洗,恐怕在魔种嗅来,他身上的气味分明昭示他正是白起的伴侣。

这魔物狡猾的很,次次攻击都朝向孩子,嬴政忙于保护两个奶娃娃,根本无暇幻化金剑反击。不消一会,伤痕累累,被魔物掳了去。



这厢,白起与王贲正从剑拔弩张的状态缓和至能够进行理性的问答对话。

毕竟王贲身为武将,即便被巨镰锁喉,尚可临危不惧的解释自己和陛下清白到感天动地的君臣关系,马上令白起的敌意与杀气如云销雨霁。

王贲见到生龙活虎的白起就知道失踪的皇帝应该平安无事,霎时心感慰藉,这么多时日来为秦国的坚守也不算徒劳无用。现在秦国内忧外患,内有赵高扰政,外有西汉匈奴夹击进犯。

当王贲第十八次强调当下秦岌岌可危,到了存亡关头,但白起仍执着于纠结嬴政厌恶他喊他“怪物”还执意骗他孩子不是他的时,王贲气掀了营帐,“秦国上下谁不尊称你一声将军,可心里都瞧不起你,只有陛下一人偏偏叫你怪物却爱你护你,给了你皇位外他所拥有的一切,你倒来找一个无关之人的麻烦?更何况除你之外,陛下最宠敬的明明是蒙恬将军,哪里轮得到我,怕是不想你找蒙将军麻烦,拿我当托辞罢。”



日行万里赶回小屋的途中,白起终于想了个透彻。

嬴政在乎他,尽管不曾言明。嬴政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尽管一直嘴硬。嬴政为他付出诸多,尽管从未算清。

他用指腹抹了抹脸,朦胧忆起当初嬴政的眼泪滴落在脸上遗留的温暖。那时他与项羽决战,身体崩溃,临死前遥遥看见嬴政策马疾驰,长风灌满玄袍猎猎飘扬,他跳下马,抱住他,亲吻他,央求他不要死去。他告诉泣不成声的人,兵器损毁是臣之过,莫为罪臣流泪。那人听完,连声哭骂他傻爻子。

从前的白起非常可笑,敢坑杀四十万降军,却不敢把一个人纳于身下。他为嬴政征战四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他明明是整个秦国最爱陛下的人,然而他亦觉得自己偏偏是最配不上嬴政的人。他从不敢想嬴政会爱他,就像谁会爱上自己行凶的兵器呢。

如今成了魔种,自卑感随同其他懦弱或柔软的感情一并泯灭,所有回忆都颠倒变味。

他不懂爱情,不懂体贴,但他愿给嬴政想要的,他还可以模仿人类直到变成那人满意的样子。

就在白起以为一切峰回路转时,只见木屋已烧成废墟。惊怒铺天盖地侵袭双眼,白起在焦黑残迹中挖掘翻找,纵然没找到任何一具尸骨,方才胸腔里陡然炸裂的恐惧和绝望久久挥之不去。

白起循昨夜媒人的气味找去,一群人聚成一堆高谈阔论,辱骂斥责嬴政自甘下爻贱与魔种交爻欢,多是些不堪入耳的淫爻秽臆测,更甚还有人惋惜没抓到人不能施以火刑处决。白起握紧镰刀的手青筋暴起。

蓦地乌云敝日,狂风骤作,夹杂暴雨前夕的腥气。

白起甩落巨镰上流淌的鲜血,闻着嬴政的味道一路追寻。

血族巢穴的天空常年呈殷爻红色,宛如干涸的血污。此地魔种聚集,死亡气息浓郁,白起无法准确判断嬴政在何处,唯有一寸一寸找。

隐约听见啼哭声,那声音听起来像极了他们孩子的哭声,白起一刻也不敢犹豫停留,纵身前往查探。他不知道那个宝宝是大儿子还是小儿子,不过无暇多思,利落的将那只已张开血盆大口的次等魔种拦腰斩断,同时揽孩子进怀。

散乱的襁褓上沾染大块血迹,白起轻嗅,马上确定必是嬴政伤的不轻,旋即心急如焚,彻底把整个巢穴翻了个遍。

最后在一处山顶窟窿里发现一只全身被无数利剑洞穿的魔种,白起闻到了嬴政的味道,但那人恐怕离开多时了。

擦肩而过的滋味简直令他癫狂,尤其是明知那人身受重伤。

但凡想到嬴政生死未卜,白起就无法抑制躁怒,经过身旁垂涎婴儿鲜嫩可口的低等魔物,直接单手捏紧它的头颅,稍一使力,四分五裂。


Tbc


评论(47)
热度(160)

© 砚酒 | Powered by LOFTER